不了他,也看到了苏惟一想要夺下那把刀,是以他也愿意相信或许苏元盛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慈悲为怀。”
半个时辰前经书讲的内容还在他脑海,这里是蕙路寺,他想到这里,动了一丝怜悯之心。
单只一瞬,他就又清醒了过来,他信佛可他非凡人。
他是天子,他偏偏是世界上最不能拥有怜悯之心的人。“慈悲为怀”对于他来说,此刻成为了一种讽刺。
在他犹豫之际,萧施德站了出来。
“父皇,据儿臣所知,苏愿曾陷害永兴公主在先,后又假死,如今却能进入蕙路寺行刺父皇。这种种事件刻意而为之,苏尚书岂会不知?”
萧施德又一撩袍角,跪下道:“此事儿臣一直在查,上次刚查出苏尚书贪污受贿之事,这才没多久,便出了行刺之事。苏尚书?难道这么巧?偏偏我刚参了你,你儿子就行刺陛下。”
苏渐青闻言大骇,太子此时提起贪污之事,根本就是落井下石。她哭着道:“太子殿下,我父亲冤枉啊,父亲兢兢业业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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