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要说什么?”萧衍有些不耐。
“苏惟一说他听闻一物是玉脂膏,来自魏国。可儿臣并没有认同福礼就是玉脂膏。为何父皇连查都不查,就定儿臣的罪呢?”当众出言顶撞陛下,众人都为她捏了把汗。
“放肆!”萧衍拍着桌子已然震怒。
“陛下息怒!”一些大臣吓得不由跪下。
文年悠闲地给自己斟了杯茶,看着那个满是怒气正在顶撞萧衍的少女,没有觉得她失礼失态,而觉得这幅场景分外好看。这个公主,越来越耐人寻味了。
“儿臣今日送的福礼,根本就不是玉脂膏,也与魏国毫无瓜葛,是永兴府上自己制作而成。名为玉酯。”
“你胡说!”苏渐青忽然尖着嗓子喊了一声:“那你的盒子怎么跟会是……会是……”说到一半,苏惟一已经将妹妹按了回去。
“会是什么?会是跟玉脂膏一模一样吗?”玉瑶转过头盯着苏渐青的双眼:“你怎么知道玉脂膏的盒子是何模样?难不成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