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玉瑶高喊一声,侍卫停离她半步的距离。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玉瑶身上,她双眼似燃气熊熊烈火就要迸发,模样像极了一头发怒的幼兽:“今日因为玉脂跟魏国有关,所以儿臣就被怀疑为奸细要关起来。这就是父皇为儿臣定下的罪是吗?”
萧衍自上而下盯着她,看不透她想干什么:“若查明却有勾结,谁也救不了你。当然如果你没做此事,朕也自然会还你公道。”
“好,如若今日儿臣没有送这玉酯呢?父皇还会怀疑儿臣跟魏人有勾结吗?”
“自然不会。”萧衍随口道。
萧公和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而文年,则在她的第一句“父皇”开始,就已经放下心。他没有看错她,眼前这个少女,根本不是曾经那个没有脑子的公主。
“父皇,儿臣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这福礼就是苏惟一口中说的玉脂膏。”
苏惟一一怔,思索着方才发生的种种,一切顺理成章中,似乎遗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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