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查探毓妃等人的下落,他转身扑通跪地,“殿下,属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秦晟裼垂着长睫,目光幽深地俯视着他。
这目光像是凌迟在晏睿身上,令他难安,即使低垂着头,也能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看清他的身形,雪白的,冰冷得像是山巅的雪水,一点点沁得人全身冰凉,脑门重重地叩到地板上,声线已颤动不已,“属下那夜只是隐隐约约听着殿下房中有些……有些,有些不寻常的动静,其他属下真的不清楚,也不敢妄加揣测,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恳请殿下明鉴!”
秦晟裼脸色已经变了几轮,似乎再问下去,晏睿会不会丢掉性命不好说,他会丢尽颜面才是真,冷声屏退了晏睿,他皱着眉,突然觉得秦安阳给他设了一个套。
她描述的那般令人不敢深想,他眼下似乎谁也不好详细询问,只能将这不明不白的闷气给咽下。
他斜睨了秦无色一眼,难不成他们真的已经……
冰白的容颜上浮了浅淡薄红,他慌忙移开眼,不可能,这种事,他怎么会不记得!
守身如玉二十余,根本就不懂那些,且她一直就很排斥自己,他绝对不会记错!
“咳咳……”
秦晟裼皱了一下眉,正思忖时最恼有人打扰,转眼他惊得扭头,就见秦无色已试图缓缓以手肘支撑起身子坐起来。
他一时间甚至不敢呼吸,怕呵出的气息吹散了梦境,秦无色抬起眼来,四目相对,他又是一阵怔松失神。
那双凤眸,又恢复了昔日的浓黑,已经是极致的浓郁墨色,像一个漩涡将人心都卷进去。
一秒,两秒……
漆黑的凤眸终于眨了一下,那对深艳的唇瓣启合,“你……是?”
秦晟裼清楚听见自己脑中似轰地一声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