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退到一边,生怕方才情急之下的触碰动作会令他发怒。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走不动?
走不动能跟兔子似的跳过来一把拉住他?
他就这么瞧着她,秦安阳被他看得浑身汗毛直立,半晌,她才嗫嗫喏喏地开口,“我,我好像又……。好,好点了,先回宫了!”
她一路小跑,直到穿过朔阳殿前的花圃,才深深的舒了口气。
秦晟裼回到殿内就又坐到塌边默默地看他的秦无色,美眸倏地微眯了一下,方才理过的发丝又有些凌乱了,他抬眼看着未关的窗户,风卷着雪片往里吹着,一霎的警惕才稍微有所放松,起身去将窗户给关了,才又回来给她再理发丝。
清晨极其冷冽,秦晟裼睡得浅,也就醒得很早,他打算趁着秦延昭还有意识,将秦安阳的婚事给定下来,昨夜之事让他觉得秦安阳着实应该找个人照顾了,他无心也无力被她折腾。
如常他出门前先给秦无色理一遍发丝,他的指尖很凉,相比之下她身上淡淡的体温反而更暖些,一面理着,一面倾听已跪在殿中的晏睿。
“殿下,南陵那边还没有消息。”晏睿偷望了他一眼,觉得他的脸色很不好,不是那种听着坏消息的不好,更像是正忍受着什么剧痛,且他眼圈微黑,显然就是许久没有睡好。
“嗯,继续查探。”秦晟裼微一扬手,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命人找毓妃等人的下落,不将她们全部剪除,难平愤怒。
晏睿正要踏出宫门,就听身后秦晟裼忽然叫住他,“晏睿,上次安阳说的事?”
晏睿双腿一软,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他这次要是再装没听见,恐怕真是死路一条了,他从来没有也不敢将秦晟裼当作是良善的主子。
上次的事他没追究估摸一是太忙,二是看在他还有用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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