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此处的‘精’兵齐齐放行。
他没有拒绝,秦无‘色’也料想到这个结果,脚步微急切地在前走着,在南陵关城‘门’外不远时,她才调转了方向往树林中。
“嗯。”
那张苍白的俊容,笑得很干净,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她被感染得莫名其笑了一会儿,才问,“我要进南陵关,你还跟着么?”
他跟着勾起了‘唇’角,像是当日从树上摔落下来一般,看着她笑了,他就傻傻的跟着一起笑。
她怔了一下,继而笑了笑,“这句话我本想问你,却被你先问去了。”
“心情不好么?”黑白子轻声问了一句,显得小心翼翼。
秦无‘色’脸‘色’沉着,唤醒睡下的苏红琴后,问出的话让她有些不安,弑神弓已落入玄飏手中,虽说听来是为她好,但没了弑神弓,她与玄飏的悬殊就更大了。
他一直低垂着脸,许久,听到脚步声再次靠近,她的脚步声不如以往的轻盈矫健,因体弱而显得几分沉重。
黑白子这才又抬眼看着她,无声点头,看她往篝火笼罩的光影中走去,而他所在处,隔绝在篝火覆盖的光芒之外,似无尽的‘阴’冷黑暗。
“玄飏责怪你了?”她顿下脚步,扭过头,看见的依旧是一言不发的他,不由蹙了下眉,他突然跟玄飏闹翻,心情差也在所难免,想了想,才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在相处不多不少的记忆中,无论他高兴抑或生气,那双眼睛总是有着三月暖阳般的明媚,孩童的青涩纯净,而非浓郁深沉。
秦无‘色’一路都不时咳嗽几声,身后人仍旧默默的跟着,没有说话,没有关切,似乎他的心情很差,至少她方才看到他的眼神很不同。
黑白子抿了抿‘唇’,垂下脸没有说话,这模样,在她看来就像是默认,忆起他曾为自己伤了‘玉’隐等人,或许玄飏与他已为此决裂,不好再说什么,便安静地走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