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家人。
秦无‘色’放下酒坛,微眯起凤眸凝着他,似笑非笑般,“寻常‘女’子不必,而我啊,该。”
或许看出了点儿她逗留此处的端倪,黑白子低头望着酒坛,没有要喝的意思,只道:“你只是个‘女’子,不必将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秦无‘色’一手扣着酒坛仰头灌酒,她不打算回秦宣那边,想做些什么而不是避在一处养伤,只等着赵凌风发出信号的第一时间随同大军入城。
林子深处,本该浓雾弥漫,但黑白子所在的地方,雾气就渐渐淡薄,他目光觑着铺了一地的酒坛,继而往上,瞥向树下斜倚而坐的她。
她的笑是一种极致到张扬的美丽,令黑白子微微失神片刻。
秦无‘色’见他模样又是一笑,“走,喝两杯。”
“王……。”见她如此,他一时似不知说什么宽慰,才说一个字,又发觉说的也是错的,便又噤声,看上去有些促狭。
秦无‘色’紫‘色’的凤眸倒影着手中的灯光,发丝散落如莲,令这张容颜英气不乏‘阴’柔之美。
秦无‘色’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一松,血红的发丝自指尖滑落,她站起身,举着手中的油灯步出了营帐,黑白子忙跟了上去。
闻声,黑白子步了过去,只瞥了狂爷一眼,“被封住了神魂,但我不知道师尊的手法,不敢贸然为他解,否则我怕……”
秦无‘色’凝着他轻搭在眼睑上的一对血‘色’长睫,浓‘艳’得像是振翅‘欲’飞的火红蝴蝶,伸手撩了几下他血红的发丝,“你看得出玄飏对他动了什么手脚么?”
秦无‘色’点燃了营帐中的油灯,幽微的光线泄满帐内,她一手举着油灯走向‘床’榻边,塌上躺着一人,淡淡光芒下的轮廓‘精’美绝伦,让人惊‘艳’,但只稍将油灯凑近他一些,便可见那张脸上完全浮起的血丝,分外瘆人可怖。
那是一开始雉军驻扎的营地,狂爷被安置在此处修养,此刻秦无‘色’那张脸就如同令牌一般,让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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