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再给你想别的主意成不?”黄梵苍只觉一身‘鸡’皮疙瘩,抓了抓‘花’白的头发直犯难。
“我也送你一场红梅落雪…。”他突地站起身,袖下滑出一柄雪‘色’孔雀羽扇,身形一掠,凌空将羽扇漂亮的旋开,煽动便是一阵凌厉劲风,打在承负院中的梅树上,抖落一场飘飘洒洒的红梅落雪。
道袍宽大的衣袂却被人狠狠一带给拉了回来,黄梵苍恨铁不成钢的怒瞪他一眼,“儿‘女’情长能有多苦,苦得过芸芸众生么!”
“苦得过我一生。”他眸光朦朦胧胧,话落就捂着心口倾身吐了起来。
“早知不该带酒来找你,上次是老道醉了你好端端的,这次你却醉了,老道还没喝尽兴呢,哎……”他扶着华青衣往房中走,一路听他念个不停,真是耳朵都给他念烧起来了,顾不得仪态一脚踹开房‘门’,看到屋中一片狼藉的景象整个人都怔愣在当场,“看来老道来的时间似乎是不太对,啧,这是你给整出这么大的动静么,当真看不出来你小子……”
“两个黄鹂鸣翠柳,柳,柳……柳暗‘花’明又一村,长相思兮长相忆,呃…。思,低头思故乡……”他不时难受得干呕几声,仍喃喃如诉。
黄梵苍拍着他的背,头有点儿疼,脸‘色’有点儿僵,“老道知道你诗书念的多了,不用再念了,真的!”
他以一只脚去拨满地的残渣,试图找个下脚处将他搬到‘床’榻上去,扶着的人却倏然推开他,脚步不稳就跪在地上,伸手去捧洒了满地的茶叶,“娘子送的,娘子送的……”
他捻了一片举得高高的望,浓密长睫微颤,“小荷才‘露’尖尖角,一枝红杏出墙来,呵呵呵……你出墙来我接住…。”
念完,他又埋头用手去捧茶,黄梵苍着实看不下去了,将他后领一拎,“青衣,你这样太难看了,哪里还像华青衣?”
“还可以喝的,我的……”他挣扎着又要回去捡,黄梵苍向来慈蔼的容颜终是染上了怒意,喝道:“你瞅瞅你这样子,还是那个给白云观带来善信无数的绝‘色’道长么,太丢人了!”
“我不当华青衣了,我当她一个人的夫君!”他亦难得怒了,头上白莲高冠歪着,那张美成仙儿的脸却让人真心不忍怪罪。
黄梵苍登时就心软了,片刻,听到念诗才回神一咬牙凝着内力径直将他一个猛摔摔到‘床’榻上,看他醉醺醺地闷哼了一声还想爬起来,才吼道:“你安分躺着,老道给你捡茶,一片儿不差你的!”
他这才安分下去,黄梵苍一边暗咒自个儿为何就拣了个不合宜的时间出现,一面愁眉苦脸地以手掌慢慢地扫满地的茶叶,咦了一声再闻了几下,才愤愤道:“还真是皇家,这么好的碧潭飘雪也来糟蹋,送你不如送老道……诶,你,你再敢念诗老道不给捡了!”
这边,秦无‘色’一回房就神‘色’不对,惹得所有宫‘女’既好奇又不敢多问,她就坐在那儿沉默很久了,久到人人不知如何是好,翠儿这才沏了盏茶小心翼翼的端来,“殿下,沐浴一事……”
啪——
泛黄的茶杯被掀到地上碎成片儿,尤泛着白腾腾的热气,秦无‘色’乜了一眼仓惶无措的翠儿,深吸口气,“不用沐浴了,本皇子想睡下了。”
“殿下,奴婢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翠儿惊恐地垂下眸子,双手紧张的绞作一团。
“没有,只是看着茶烦。”她阖着双眸沉‘吟’了片刻,其实这会儿安静想想,很多事都理清了,一如华青衣那样的人,若非喜欢能让她那么容易亲到么,只是他的话确实令她动怒。
且他到底还想什么才不愿意跟她走,还想着跟从前的‘女’皇入土么,不然还为了什么?
沦落到要跟死人争风吃醋,她也心烦,斜睨了翠儿一眼,见翠儿害怕得似要哭出来的模样,她眉心微拧,舒了口气将声线放柔,突地问,“翠儿,有心上人么?”
“嗯……啊?”翠儿惊愕不已,慌忙就跪到地上隐着哭腔,“殿下不要赶奴婢走,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秦无‘色’挑着眉梢,怎么自己此刻的脸‘色’真的很差么,随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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