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色’噤声,他若是表现出恼羞成怒之类的情绪还好,这么一来好没趣,一路这么走着,直到他突然再次停下。
她抬眸看见的便是他一件件卸下身上的衣物,觑到棉‘花’包时,她不禁失笑一阵,那人动作也似颇尴尬的一顿,却依旧有条不紊的除去衣衫。
那衣衫已被血浸透,再不包扎伤口确实可能失血过甚,他吱啦一声撕碎一件外衫,熟稔的将伤口包扎。
他的动作,一看便是经常受伤自己处理的模样,她只瞧着他的背影,微微眯了眯凤眸,他肌肤凝白似‘玉’,不知是否受伤缘故,几乎不见血‘色’,这身板儿确实不如平日佯装的那般虬扎之态,但也并不像他肤‘色’那般羸娇。
‘精’实的肌‘肉’纹理,在他身上形成很完美的线条,这种身材恰好是不过分突兀,却属于男子恰好的坚毅,只是那些纹理很紧,极易看出结实程度不弱,但他那种颀长的身材穿上衣袍便可能会显得弱气了些。
他作好包扎的动作后,转过身来,瞥她一眼,“幻境里居然还有这些鬼玩意儿,你人品着实太差,连亲堂兄都想对付你。”
秦无‘色’迅速的扫了他一眼,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如此真实的狂爷,他小腹上的‘肉’块看起来都很漂亮,跟那种粗活磨砺出的肌‘肉’全然不同,‘精’致得像是雕刻而成,居然还有人鱼线
他只着一条宽松极了的墨‘色’绸‘裤’,却又很难不让人察觉到本钱极其雄厚骇人,他注意到她的视线,亦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你也确实太娇弱。”
他心理的那一点膈应也没了,秦无‘色’分明比他纤弱的多。
秦无‘色’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自己身下,嗯,确实没得比,本来该赶路,看着他包扎伤口的帛布已被血沁了个透,她觉得休憩片刻也成,她的胃也极不舒服,找了片地儿席地而坐,她靠着树干,悠悠开口,“你似乎忘了那些东西根本不曾靠近过本王,论起来,人品还是比你好那么一些。”
没有时辰概念的幻象之中,林中安静的令人发怵,透过树荫洒落的光线始终是那个角度,在光晕中浮沉的尘埃,也似不曾流动过,他赤果着上身双手抱剑,无声赞同了她稍作休歇的意思,“说到底这阵法还是为了对付你。”
她阖起眸子养神,微微颔首,“嗯,本王太美,他太想占有。”
他‘唇’角一‘抽’搐,觉得极其可笑,侧目过去,便见光影斑驳下,她闭着双眼,肌肤像是泛着光晕的‘玉’石,五官如‘精’雕细琢出来的惊绝美貌,长睫如静伏之蝶,搭在她过分‘精’致的容颜上,她安分的时候,倒是真算‘挺’好看的。
他哂笑一声,“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他找不出比本王美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之间也是可以行周公之礼的么,这种事,你们军中更多吧”她话里多了几丝调笑的成分。
他倏地一怔,这种事军中很多么他从未听闻过,男人之间要怎么他赶紧打住‘混’‘乱’的思绪,轻嗤,“那是你长得太弱质‘女’气。”
“自然不能同你这种五大三粗的糙人比咯。”她并不以为意的耸肩。
这话却让狂爷背脊微微一凉,下意识不想继续谈论此事,冷笑开口“你明知道他想呵占有你,还敢一个人送上‘门’去”
“知道你一定会来啊。”她淡然的笑着,掀开眸,侧目望向他,眸中有自信的笃定,如浓稠墨‘色’中流动着无声的华彩,美的肆意灼人。
难得她声线放得轻松柔缓,他的心却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似的,怪怪的,他抿了抿‘唇’,不自觉便扯开话题道,“华莲应该是云苍华家的公子吧”
他回想起来,挥刀自宫那种震撼实在难以忘却,一时未曾细想才觉此人印象模糊罢了。
她没有回应,他忖度片刻,忆起她盯着自己某处瞧了好一会儿,终是略微犹豫的沉‘吟’开口问“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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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亲le若如初见的鲜‘花’1,う寞言殇°的鲜‘花’10~づ ̄3 ̄づ
冷爷神啊,请赐给狂爷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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