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色’眉心一蹙,虽然吧,她轻功着实不怎么样,可也不至于用极差来形容吧,而御雪的轻功也登峰造极,可从来也不曾颠簸到她这个地步,真不知狂爷是否故意找茬,她五脏六腑再一阵翻涌,手上攥着的银丝一用力便能取他‘性’命,她手不禁紧了紧又松开,终是换做一掌袭向他
霍然她一怔,这一掌如同打在棉‘花’上,不,或许根本就是如此,她抬眸探究的觑着他,他脚步一顿,俯视着她的双眸,泛着暗红如血的寒光,甚凶残呐。
他喉咙泛起一阵浓稠的腥甜味儿,拧着眉,她倒确实没想打死他,只打算要半条命是么
咽下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他隐隐怒道“平日里王爷没教好你,老子今天好好教育你”
话落,他手微微一提将她拉近,秦无‘色’来不及去质问他这身怪异的装束,亦是不闪不避的对上他的眼,“你素来没有当属下的自觉,本王今日亲自调教”
“呵好啊,老子拭目以待”他勾‘唇’轻蔑一笑,长指一抬,指尖银芒乍现,细看便察觉是几根银针。
秦无‘色’倏地眯眼,一抬‘腿’,足尖狠狠点过他的月匈膛,将自己弹开数米远,她记得南风‘吟’曾被他封住内力一事,若是自个儿真叫狂爷封了内力,简直奇耻大辱
“你再敢靠近,本王拧下你的脑袋”秦无‘色’手指收拢,扬起下巴语带胁迫,她并非不识大局,而是这么个奔走法她已吃不消,胃都开始绞痛。
“你敢么,老子若死了,你也就只能在这阵法中等死”他眯着美丽到诡异的暗红瞳眸,黯淡光线也难以减弱一丝的冷‘艳’。
秦无‘色’兀自深吸口气,敛下长睫,听着他步步靠近的动静,蓦然,空气‘波’动的动静,以她的内力极好分辨,几乎一瞬,狂爷提起长剑一扬,血腥的味道在树林中蔓延开来
她掀开眸,便见几道黑恹恹的影子如诡异的烟游移在半空疾速向狂爷靠近,很快离得近了,那竟是生了如苍鹰一般极大翅羽的黑蛇,幽蓝的眸泛着慑人的冷光。
幻境中的生物自然该是幻象,但意识到狂爷瞬间被数条黑蟒蛇围攻,刺目剑光肆虐,以及真实的血腥味道,幻象依旧能伤人
然而它们的目的似乎只有狂爷,是以她所在的范围就像是被隔绝开来的安全之地,她斜倚着一棵壮到鬼魅的树干,好整以暇的瞅着他浑身缠满黑蛇,鼻尖嗅到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她挑起眉,莫非他不敌
总是不能真见他死不救,报复也报复完了,秦无‘色’收回缠在他脖颈的银丝,提步靠近才将将几步,一声低喝后,噼里啪啦的甩开的断蛇狠狠撞在她心口,痛的她当即蹙眉。
“太残暴啊。”秦无‘色’叹息一声,瞅一眼被震碎成断儿的黑蛇,有蛇头的那一截甚至并未完全断气的扭动着张开血盆大口,似无声的哀鸣。
而那人伫在原处,呼吸浓重的喘息着,“一群幻象倒比活的难伺候。”
秦无‘色’走近他,他抬眸时,她暗暗吸了口气,那眸子此刻几乎没了眼白,一片鬼魅的暗红‘色’泽,眼‘波’隐隐流光,骇人却又无比瑰丽。
“活的也难伺候”这是他看她一眼后再下的定论。
她想回他几句,觑到他身上的寒光铁衣竟已被撕碎,浓稠的血溢出缝隙浸透铁衣,“你受了伤诶。”
她的语气,自然少不了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见识过他什么人以后,她压根就不该担心他会有事,有事的明明是这满地扭曲恶心的断蛇
他一脚踩碎还扭动个不停的断蛇头颅,这一幕看得秦无‘色’有些反胃,然而他转身,声线无澜的开口“小王爷要是怕的想吐,吐完再走也行。”
“你”秦无‘色’提步追了上去,她确实没上过战场,或许战场上的厮杀比这恶心千万倍,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反驳,转言语气轻松的问道“本王还没问,这初秋伏天儿,你穿个袄子作甚风寒入体啊”
他行走的步子一滞,尔后恍若未闻的继续前行,也不见要再次拎她的意思,她‘唇’角一翘,“你不说,本王也猜出个大概,你其实没这么壮吧,哈”
“又如何”他长手捂着心口的咬伤,那黑蛇有羽似腾蛇,却生尖锐的獠牙,根本就是四不像,又非活物,不怕疼,不死不休,很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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