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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呢,她什么也不能为她做。她只能不再绊住她的脚步。
“刀刀,我不是你的包袱。”司徒沁讪笑一声,“我是你的朋友,就算你把我当亲人当妹妹,我也没有做包袱的理由。”
钱小刀沉默,“沁,我从来没觉得你是我的包袱。”
司徒沁知道钱小刀会明白她,就像她真的也明白钱小刀。微微伸个懒腰,她对着电话再次开口,“我猜,我大概该去看看‘它’的,是不是?”
“你……”
钱小刀未曾讲完,司徒沁却又喃喃出声,“我知道的,毕竟,‘它’有一半是我的。”
睡前没有忘记吃两片安眠药,这一晚睡的很香很甜。
早上醒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上了桌。钱小娇这回学聪明了,彻底放弃了成为大厨的想法,老老实实跑到楼下的早点铺子买了一堆东西上来。
“这么勤快?”司徒沁咬着鲜嫩的能淌出肉汁的小笼包,含含糊糊的问。
钱小娇一口吞了两个小笼包,“阮哥哥说了,待会儿要来带我们去警察局。”
司徒沁正咽着糯米粥,闻言差点儿噎着自己,瞪着眼睛拍了好半天喉咙才终于畅快,“去警察局干什么?”
“报警啊。”钱小娇斜眼看她,像是看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