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语气那叫一个平静,让司徒沁怀疑她根本老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大半夜打电话来,恐怕也就是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也对。阮少南又不是吃干饭的,连自个儿女人都护不好,还当个屁男人啊。”
纵是料到钱小刀明了一切,司徒沁也没能猜到她说话这样直白,黑暗里小脸儿一热,半是嗔怪半是害羞的斥道,“什么自个儿女人。”
“呦呦呦,你可别此地无银了。”
钱小刀嘻嘻哈哈一阵,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司徒沁把手机换了个边,窝进被里抱着抱枕,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
“沁沁,那些事情,我一点儿也没跟阮少南讲过。”
司徒沁一愣,木讷的嗯了一声。
“不过你怎么又犯毛病了呢。”钱小刀有些着急的唉声叹气,“明明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也好很久了。如果知道你压根儿就没好,我是不会离开的。”
在司徒沁的人生字典里,钱小刀这三个字就像是姐姐的代名词。从小到大她都照顾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被人呵护的妹妹,甚至更甚钱小娇。未曾跟钱小娇蒙面的时候,司徒沁就已经无数次的听钱爸爸钱妈妈转达过这小表妹的抱怨。
钱小刀可以为她放弃男朋友,为她放弃好的工作,甚至为她心甘情愿的当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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