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今年第一季度的收益表。”周文说。
庄伟勋低头翻了翻,就把文件扔在茶几上,“以后就不用给我看这个了,公司现在都是尚明的,好与坏都给了他,我查这些又能如何?”
周文笑着点头,“您说的是,尚明管理的很不错,这几年都是进账翻倍,庄先生也该放心了。”她又把手里另外一份送上去,“这是孩子们的成绩单,您应该喜欢看这个。”
庄伟勋听了便来了兴致,又把花镜戴上,仔细看了会儿,不住微笑点头。
“泽文今年也该要硕士毕业了吧?”他问。
“可不,青年才俊呢。”周文说,“我听说,好几家富豪千金都想认识他,人还没回华夏国,日程已经排的满满的。都知道您就这么一个孙子,又是马上的工商管理学硕士,前途不可限量!”
庄伟勋眼角满意的笑容更深,“孩子大了,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做主的好。年轻人交朋友没什么的,主要还是找个大家闺秀的好。”
顿了顿,他叹口气,“别走了他父母的路,我就烧高香了。”
听他提起庄慧文夫妇,周文勉强笑了下,“慧文前几天还打电话给我,想过些日子过来看看您。”
“看我做什么?还嫌我没活够?”庄伟勋打断她的话,“你告诉她,钱我一分没少给她,还望她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个老头子!”
虽听起来像是赌气的话,但庄伟勋可不是开玩笑的。
自从分了家之后,他就一次也没见过庄慧文,更不要说刘明。
在香港逗留了一段时间后,庄慧文夫妇不得不辗转亚洲几个小国,独独回不了华夏国。况且当年庄伟勋有言在先,不签署基金划分的文件,就永远不认这个女儿。等到他们终于等来了入境允许的时候,庄家的分家新闻早就沸沸扬扬炒了有快一年多,所有事情都晚了。
头几年庄慧文和刘明来了美国几次想见庄伟勋,每回都是硬被堵在了铁门外,庄伟勋根本不想见到他们。
他们再回去找金和平,无奈他也做不了什么,家族基金已经按部就班实施下来,任谁也改变不了。
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不闹了。
每年按时领取基金里面的钱,他们一样生活的无忧无虑,还有什么好闹的?
周文稍有些犹豫,“我听她口气很诚恳,似乎是真的很想念您……况且泽文毕业,家里总是要庆祝一下的,不如请一些客人,在这里开个派对?泽文好像也是这个意思……”
庄伟勋眉头一皱,顿觉周文的欲言又止是话里有话。
“你有话直说。”他沉下声音,面露不满。
一个人安静惯了,庄伟勋早就不大喜欢以前商场上的应付,看不惯那些旁人吹捧和献媚的嘴脸。
泽文硕士毕业,他是当初提过让孙子过来聚一聚,从没想过要大办。周文突然这么提起来,他自然有些怀疑。
周文轻叹一声,“是尚明的主意。”
“慧文找到他,想要泽文毕业进公司上班。”
庄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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