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爷爷的好奇心被自己揪了起来,庄佩佩跟着鬼灵精怪地嘿嘿笑了笑,“输了球,就可以帮爷爷捶腿了啊!要是赢了您,爷爷好不好意思把腿翘这么高啊?再说了……”她嬉皮笑脸望了眼二楼,缓缓说,“爷爷也不可能让我真的按一下午吧?阿英哥哥真犯了脾气,我可麻烦大了!”
输了赢了,爷爷都不会不让她和阿英练琴的。但是如果可以借着输球多陪一会儿爷爷,哄得老人家开心,又何乐不为?爷爷年纪大了,身体的弹性自然不像年轻人这么好,她如果球场上逞一时风光,爷爷就算开心,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开心。
庄伟勋听了,犀利的眼神在孙女身上打量一番,终于还是笑骂她,“就你能言会道,什么事情到你嘴里,都能说开了花!”
庄佩佩讪笑。
“嘴巴伶俐好啊。”周文走下楼梯,刚好听到庄佩佩刚才的话,也笑起来,“庄先生又想要会说话的孙女,又想要文静贤淑的孙女,一会儿嫌佩佩不聪明,一会儿又说佩佩太聪明,您也太为难佩佩了,还要不要别人活了啊?”
说的大家都笑起来。
庄伟勋摇摇头,“她呀,就是小聪明,满嘴里编瞎话,说的还头头是道的,你说我能不骂她?”
周文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又笑着说,“佩佩一片孝心,又是个嘴巴甜的,一放假就跑过来陪您,您还不多夸夸她?过几日佩佩走了。家里可就没有这么热闹了!”
庄佩佩从来都是个脸皮厚的,一点不害臊地说,“就是就是!您还不夸夸我,我一会儿就和阿英哥哥玩不理您了!”
庄伟勋听了。绷着脸指了指腿,“那边,那边。没个半小时你可别想又跑!”
周文一直都抿嘴笑望着他们祖孙二人,安静坐在一边。时不时大家说上几句,笑上几声,大厅虽然空旷,有庄佩佩来的日子里,却真不觉得那么寂静了。等到看庄佩佩的手越来越慢,想必是没了力气。周文这才把手里的纸递给庄伟勋。
“庄先生看看这个。”她打开眼镜盒,取出老花镜送上去,“让佩佩歇一歇。”
庄佩佩确实有些手酸,很痛快就站起来,“我去洗手一会儿回来。爷爷忙啊,别想着我。”
她咚咚咚地跑上楼,后面还传来爷爷无奈地骂声,“偷懒!”
骂完了,看孙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庄伟勋又有一丝失落。
他这几年是越来越依赖这个孩子了。
他当年和金和平说把孩子带回来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的,会收到这么大一份礼物,这么强大的一份精神支柱……
想想泽文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佩佩现在这么机灵。或许是期望不同,心里对孙子孙女的要求也有些不一样吧。
可又一想,他这些年在佩佩身上花费的精力不比泽文要少,孙子到现在看到自己还有着一层隔阂,讲话客套,从来也不会和他有什么亲近。相反佩佩却总是能让他感到欢乐。清寂的日子里多了不少笑声,人都觉得年轻了几岁似的。
庄伟勋嘴边牵了牵,这才接过花镜,低声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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