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温雅宝只是陪着笑,一路扶着傅老夫人进了湖心亭。
湖心亭里置了一把焦尾古琴。
温雅宝扶着傅老夫人坐下,走到琴案之前,伸手触过琴弦。
泛音空灵缥缈,音色清冽沉稳。
“好琴。”温雅宝忍不住夸赞。
市面上相同质素的古琴不是在私人收藏家手里,便是在拍卖行博物馆供着。
“家常抚的琴,随便弹弹罢了。”
傅老夫人的口吻再寻常不过。
她确实有这样凡尔赛的资本。
“古琴自古有五不弹,我今天这样的打扮怕是亵渎了它。老太太还请开恩,不如换了筝来?”
这把琴太过珍贵,一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曲子来配。
好的琴,演奏之前,最好是的挑个晴好的日子,焚香沐浴,在心情最平和的时候坐下来弹。
对面是知己。
远山流水,是缺一不可。
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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