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酒酒还是招老太太疼的。
温雅宝不太想提她,敷衍着打岔,“我哪里有那个本事,从贺家这位千娇万宠的小公主口中套话。她来您这哭,怕也不是哭给我看的,您是不是问错人了?”
半是玩笑把话题掀了过去,傅老夫人也顺着她的话往下捋:“倒也是,小韫倒是和酒酒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不过这两日|他身上不爽快,在宅子里猫着没什么动静,连园子都越发懒得去逛了。”
傅老夫人的话里画外都透着疑惑,“这两个孩子从前倒是蛮好的,只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避着不愿意在一块玩了。”
“小韫身上不爽快,大约是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小孩子嘛,总也少不了闹别扭。”温雅宝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傅时韫过敏不舒服她倒是被迫知道的。
傅时邺把富贵往她那送,倒也没撒谎。
“小孩子家闹别扭确实没什么,可他们两个都十八了,也算是大人了,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绊几句口角就做出这老死不相往来的腔调。”
傅老夫人分明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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