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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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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了,范瑜脸色有些发白,明显的着急了起来,“八妹妹,你可是仔细找了?”

    “休息的宫殿我都仔细找了一遍,并没有看到六姐姐。”范明婷点头。

    “四哥,这事我们还没有跟大伯母和三婶婶说呢。”*说了一句。

    范瑜想了想,点头,“嗯,明玉知晓分寸,许是迷路了也不一定,你们稍等下,我们去先去找找。”

    皇宫大,迷路也情有可原。

    三人这还没出昭阳殿呢,就被人叫住了,三人回头忙给徐习徽和徐习远见礼。

    徐习徽目光一一看过三人,范瑜眼里的着急显而易见,于是问道,“四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神情淡淡的,没有出声。

    徐习远负着手,站在徐习徽的身旁,也没有出声。

    范瑜想了想,摇头,“劳殿下挂怀,没事。”

    这皇后等人还没有来,昭阳殿只有两位皇子在,算是主人了,可终归是自家的妹妹失礼,哪有做客,人都不见了的。

    徐习徽见着范瑜的神情,目光看向*,“*郡主,这宫里你最是熟悉,有什么不便的尽管说便是了。”

    *微微蹙眉,却是扭头看向范瑜,一副让自家哥哥做主的模样。

    徐习远见着*的样子,莞尔一笑,脸上的笑容带着一分的邪魅。

    徐习徽看了三人一眼,又跟范瑜客套了两句,见三人没有想要开口想要他帮忙,想着可能三人兄妹有话说,不便旁人在场。

    徐习远目光在*的脸上打了一个转,说道,“好像是还差了一个哦?范家六小姐。”

    范瑜与范明婷眼眸一亮,异口同声,“六殿下见过六姐姐/明玉?”

    徐习远摇头,“没有。”

    范瑜和范明婷脸色沉了下去。

    不言而喻,三人这是去找人。徐习远于是又说道,“昭阳殿离御花园不远,可能范六小姐是去了御花园也不一定。”

    范瑜看向范明婷。

    范明婷摇头,她就在休息的殿阁找了找,然后是一路找来昭阳殿,其他地方可没有去找。

    “多谢殿下提点。”范瑜抱拳作揖。

    正要准备与徐习远徐习徽告辞去御花园找人去。

    身旁的*却是呼道,“那不是绿篱。”

    范瑜扭头随着*遥指的地方看去,眼睛一亮,远远疾奔来的人,不就是绿篱,随即范瑜的眼眸又暗了下去,只有绿篱一个人。

    绿篱脚步匆匆,额头布满了汗水,脸上还挂着红晕,看得出来疾奔了不少的路。

    “绿篱,六姐姐呢?”范明婷问道。

    绿篱本来是低头疾奔而走一心只想快些赶到自家小姐身边去的,听得范明婷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脸色变了变。

    “问你呢,六妹妹呢?”范瑜一见绿篱的脸色,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绿篱喘了一口气,行礼说道,“见过五殿下,六殿下,郡主,四少爷,八小姐。”

    “怎么是你一个人?六姐姐呢?”*扫了一眼绿篱,“你这是去了哪?”

    绿篱脸色发苦,屈着膝,回道,“小姐在那边赏花呢,奴婢奉了小姐之命离开了一下。”

    “在哪赏花呢?”范瑜问道。

    难道小姐还在那边等着?绿篱也着急了起来,伸手指了指西北方向,“那边。”

    远远的能看到上翘的飞檐。

    那边是……

    沉香殿。

    徐习徽说道,“过去看看吧。”

    五皇子说要去,当然范瑜也不好推却。

    “七姐姐,那边是什么地方?”范明婷见得徐习徽的脸色有些严肃,于是拉了*小声问道。

    “那是沉香殿。”一旁的徐习远却是侧目看了过来,帮*回道。

    *看着他微微一笑。

    徐习远缓缓一笑,说了那沉香殿来。

    沉香殿,顾名思义,这沉香殿是种满了各种香气四溢的花,一年四季各种花香充盈整个宫殿。

    虽是有些偏僻,却离得御花园近,倒也是个好住处。

    不过自几年前,住在这沉香殿的玉嫔娘娘突然发了疯,后又悬了梁自尽,几年来这沉香殿就一直没有人入住,一直就这么荒废了下来。

    罢了,徐习远还加了一句,“听得宫里的人说啊,这沉香殿还闹鬼。”

    绿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六皇弟,别吓唬人,闹鬼是子虚乌有的事。”徐习徽扭头看了一眼徐习远说道。

    范瑜一张脸绷得紧紧的,闹不闹鬼,是无法证实,但自己的妹妹怎么跑到了这荒废的沉香殿?

    范瑜担心不已。

    走了一段,几人就碰上了缓缓去昭阳殿的李皇后与贤妃,依宝公主。

    众人只好顿住脚步,行礼。

    “小五,小六,你们这是带着他们往哪儿去呢?”贤妃看了几人一眼,朝徐习徽问道。

    “范六小姐去了沉香殿,这不,怕出什么事,我们正要过去看看呢。”徐习徽回道。

    “沉香殿?”李皇后微微蹙眉,扫了范瑜*范明婷一眼,“怎的去了那?”

    “许是六小姐随便走的吧。”依宝公主脸色如常,猜测着说道。

    “这沉香殿离得昭阳殿和她们休息的殿阁都近,想来六小姐是无聊四处走走就走去了。”贤妃也笑着说道。

    望了一眼沉香殿的方向,贤妃笑着提议道,“这沉香殿是荒废了好些年了,反正也就几步路,我们过去看看,这六小姐莫出什么事才好。”

    贤妃向来都看准机会见缝插针这在后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可叹这么多年来,李皇后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宣文帝也敬重皇后,这贤妃上蹿下跳也只是小打小闹。

    李皇后看了贤妃一眼,说道,“昭阳殿那么多人在,贤妃妹妹不若先去,本宫亲自去看看六小姐。”

    贤妃笑得贤惠,“妾身不敢。”

    绿篱低眉顺眼地站在后面,额头的冷汗直滴,手指微微发抖,心里祈祷,小姐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李皇后看了一眼贤妃,又看了一眼*兄妹三人与徐习远兄弟两人,转身领了人朝沉香殿而去。

    没有人说话,安静地只能听到脚步声。

    *微微抬头,有枝条探出了沉香殿的院墙,枝条上的树叶繁茂,在阳光下随风摇曳。

    越近,淡淡的清香从里面飘散出来。

    大门的上面沉香殿三个字,字迹遒劲有力。

    李皇后朝红丝使了一个眼色。

    红丝走了上去,吱嘎一声,伸手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李皇后带着众人抬脚走了进去。

    院子里虽是没有精心打理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昔日的雅致和繁茂来,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

    碎碎索索的声音从里面的屋子里传来。

    “不要过来。”一声吼叫。

    这声音,范瑜最是熟悉不过,范瑜脸色立即就白了。

    范明婷也是听了出来,双手紧张地握成了拳。

    绿篱听得这一声,更是面如死灰。

    *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啊!”一声男子的痛呼声。

    哐当一声,屋子的门打了开来。

    范明玉几乎是从房里仓皇着跌了出来,发丝披散,头上的发钗不见一个,只余下一朵宫花垂在耳际松散的发丝上随着风儿飘动,衣服凌乱,衣襟口被扯了开来,露出了一截粉色的肚兜,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手里握着一个沾着血迹的簪子。

    “放肆。”贤妃喝了一声。

    范明玉转头,潮红的脸色一下白成一张白纸,眼眸露着绝望,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皇后娘娘……。”

    范明婷脸色一白。

    *淡淡地看着一脸绝望的范明玉。

    范瑜眼角的青筋都要暴跳了起来,走过去,“六妹妹,谁欺负你了?”

    哐当的一声,里面跟着跑出了一个人。

    “柳世子?”范瑜一拳挥了过去。

    柳恒之眼眸泛春,衣带宽松,左边肩胛骨的衣襟晕着红色的血迹,很显然是被范明玉手里的簪子所伤。

    柳恒之一见站在面前的李皇后等人,脸上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提着裤腰带,跪了下去,“皇后娘娘,饶命。”

    绿篱脚一软,朝范明玉跪爬了过去,“小姐。”

    范明玉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绿篱,伸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哭着朝李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明鉴,是这丫头与世子勾结,陷害臣女。”

    绿篱咬着唇,面如土色。

    “红丝,去把范大夫人和三夫人,还有庆远府夫人请来。”李皇后轻声说了一句。

    并无说其他的话,声音轻轻的透着威严。

    “是,娘娘。”红丝应了一声,忙疾步往外走去。

    李皇后冷冷地衣衫不整的两人,脸上一片威严。

    就是依宝公主也噤了声,没有出声。

    徐习远侧首看向*。

    *勾着淡笑,看着狼狈不堪的范明玉和柳恒之,看了一眼李皇后。

    范明玉跪在地上,头上的阳光暖暖的,却如同置身如冰窖一般,心底也是冰凉成一片。

    她让绿篱去叫范*过来的,范*没来不说,这绿篱也是一去不返,不想却是等来了这柳恒之。

    怎么会这样?

    范明玉不敢抬头。

    绿篱死死地跪在地上,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死定了,一点存活的希望都没有。

    自己奉命去找芳菲殿找郡主,却不想芳菲殿的大门都进不了,回来的路上还迷了路,没有想到小姐还出了这样的事。

    本来等着看好戏的贤妃,也正了脸色,没有说话了。

    这一个范家的六小姐,一个庆元侯府里的世子。

    冯氏与马氏庆元侯夫人一起被红丝请了来,红丝脸色严肃,一路三人一句话也没有套出来。

    三人一进沉香殿,见着里面的情况,三人只需一眼就明白,立马就朝李皇后跪了下去。

    yin乱宫闱,可大可小。

    冯氏马氏,庆元侯夫人心里皆想,李皇后没有当时立马就处决了范明玉和柳恒之两人,想来李皇后还是看在两府里的情况,想留有一线的。

    庆元侯夫人首当其冲跟李皇后,哭诉了起来,“皇后娘娘这孩子是臣妇的命根子,庆元侯就此一根独苗,还请皇后娘娘开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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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挽临的话说得很轻,却是清清楚楚地传入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优雅地站着,没有前面依宝公主的故意刁难众人探究的目光而紧张或是窘迫,也没有因风挽临和徐习远的话而得意,脸上那一抹淡笑依然如昔,就是嘴角上翘的弧度都是没有变化一点点,春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的周身,就那般淡定地站立众人的面前,自有一股处事不惊的气度和傲然于世的风华。

    风挽临的师妹?

    众人目光不由得在风挽临和*两人的身上来回地转着。

    风挽临自高中之后就是风头很盛。

    上面的状元郎和榜眼都年纪大了,而且宣文帝的态度很明显,对这位年纪轻轻的探花郎最是看中,每每面圣的时候,宣文帝最是喜欢提问考究风挽临,虽批他的次数也是不少,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宣文帝很是看中他。

    风挽临年轻,又没有娶妻,虽不是京城人士在京城也没有任何的靠山,但是他将来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

    于是想结交他的人不少,打着把女儿下嫁给他的人也是很多,可无奈的是,风挽临行事低调,除去必要的场合,平时定是很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如今居然还爆出这样的消息来。

    风挽临的才华自是不必提。

    而*的才华,先不提那两首诗,就那出神入化的画画,就不是旁人所能比的。

    于是,众人也不免好奇,风挽临与*郡主是师承何人?

    她是风挽临的师妹?

    依宝公主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风挽临。

    风挽临的笑容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出尘如仙,眼眸也是淡淡。

    可依宝公主却是清楚地能感觉到他笑容下面的冷冽,眼眸深处那一抹显而易见的寒意。

    她怎么会是风挽临的师妹?不过是为她出头掩饰罢了,依宝公主于是想,心里涌起一丝不甘,双手紧紧地揪住了衣袖,咬了咬唇,眼眸盈盈看向风挽临说道,“风探花,你骗人,*郡主怎么会是你的师妹?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

    孟婷婷愤愤不平地看向依宝公主,反唇相讥,“公主的意思是,难道*和风探花两人拜师还得昭告天下不成?”

    依宝公主瞪了孟婷婷一眼。

    孟婷婷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对着孟婷婷笑了笑。

    风挽临端着酒盏转了转,却并没有喝,只是看着酒杯里的酒缓缓地流动着,缓缓抬眸看向依宝公主,勾唇一笑,“公主这是质疑风某说的话了?那请问那公主要怎样才相信风某的话呢?”

    风挽临的笑容依旧,似乎这笑容还要优雅了三分。

    对着风挽临的笑容,依宝公主感觉背心一凉,饶她是最为受宠的公主,平日里都是她嚣张跋扈惯了的,却也是不敢与之对视了。

    垂了垂眼眸,目光看向自己的六哥徐习远的身上。

    刚才话是徐习远提起来的,难道六哥也是知道的?

    徐习远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桌,似笑非笑地迎着依宝公主的目光。

    迎着徐习远的目光,依宝公主一凛,只觉得背心的冷意更甚。

    若说这皇宫中,她是最为受宠的公主,颐指气使惯了,可是这皇宫中还有一个比她还嚣张的主就是这六哥徐习远,在皇宫里是横着走的主。

    平时笑呵呵的脸上挂着的是温润的笑容,可是早年他还没有迁出宫去他外面的府邸的时候这皇宫的人都很清楚,是宁愿得罪她这个受宠的公主,也不愿意去招惹徐习远。这些年来,她这个六哥是收敛了不少,可见着他的目光,依宝公主还是觉得周身发寒。

    范*是风挽临的师妹?

    这一生与前生错了那么多吗?

    她怎么能那般好命?

    重生,再见到风光归家的范*,还有皇上赏赐的嬷嬷和宫女,已经冰片那丫头,范明玉就认识到今生是不能如前生那般捧杀这个尊贵的七妹妹了的。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成为了风挽临的师妹?怎么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范明玉眼眸狠狠地瞪着*,眼眸里带着浓浓的恨意。这风挽临的师妹,范*她的才艺如此出众,京城第一才女,范明玉觉得是如此的讽刺。

    她范*有这么好的才华,却从来没有显示出一点出来,如今想来,范明玉觉得平日里*的目光都带着讽刺。

    不少看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范明玉觉得就如同凌迟一般。

    重生一次,难道还是要被她踩在脚下吗?

    范明玉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

    恨啊!

    切齿痛恨!

    悔不当初啊!范明玉咬了咬舌尖,心里有着浓浓的悔恨,当初为何没有在南州府灭了她,否则也不会如此后患无穷了。

    范明婷看了一眼*和风挽临,收回了目光,压低声音说道,“母亲,三婶婶,六姐姐,这七姐姐何时拜师了师?怎么和风探花成了师兄妹了?”

    冯氏也还是处于惊愕之中,先是六侄女范明玉画得一手好的丹青,然后七侄女来了更加大的一个惊喜,这丹青比六侄女是更甚。

    “是啊,这平时也没有听得她提过。”冯氏回神,点了点头说道。

    马氏收回了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范明玉,说道,“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你们两姐妹今日是给我们一个意外的大惊喜呢。”

    马氏不仅是说了*,也说了范明玉。

    两姐妹可不就是平时在家是一点都没有表露过半点。

    范明婷和冯氏的目光都看向了范明玉。

    范明玉笑了笑,没有理会马氏的话,而是看向依宝公主说道,“公主所言甚是,七妹妹何时拜了师,我们也都是一无所知呢。”

    依宝公主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形之中两人成了同盟。

    范明玉收了目光,迎着不少看过来的目光,温婉地笑着。

    柳恒之眼眸里带着惊愕,范家六小姐是才女,却是没有想到这*郡主是更胜啊,柳恒之看了一眼娇媚的范明玉,心里有着挣扎。

    依宝公主剐了一眼*,余光看了一眼风挽临和徐习远,脸上也是挂着甜甜的笑意,没有再出声了。

    几位小辈的明讽暗刺,对*的挤兑,宣文帝没有出声阻止,而是若有所思抿着酒。

    一旁的戚贵人则是惊讶地笑着,说道,“皇上,没有想到*郡主还是风探花的师妹呢?真真是可喜可贺。”

    相比较依宝公主的挤兑,戚贵人的态度可谓是好了很多。

    “是可喜可贺。”贤妃也笑着附和说道,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若说先前自己有三分的打算有意把*配给自己的儿子,那现在又是加了二分。

    皇子的正妃,比一般的高门大户要更加谨慎,要管理皇子府邸的后院,还要长袖善舞能处理好和拉拢各贵胄夫人的关系,更要把握好与皇宫的关系。

    风挽临其人如何贤妃只是了解个一二,但是此人的心思是极深的,若真是同门,她能学得一二,那自己儿子的后院让她打理,定然是不错的。

    贤妃是暗叹,可惜的是她,并无嫡亲的兄弟,到底范家二房那个出类拔萃的范瑜到底不是一母所出,与她隔了层,否则真真是一门顶好的亲事。

    *笑着看着众人的反应。

    选了绫绢,是因为其布料比较独特,又加上阳光的原因颜料会慢慢地浸染,再加上双面,这画面流动更加的逼真。

    自己是不是和风挽临同门,不过是两首诗,*倒是没有想到依宝公主和范明玉竟然还抓着这个不放,这皇帝表舅和李皇后两个人都没有表态,两人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抹黑自己。

    心仪师兄风挽临,不是应该要讨好自己这个师妹的吗?*看了一眼依宝公主,看向风挽临微微一笑,“师兄,看来公主是不相信我们是师兄妹呢。”

    “无妨,我们是不是是兄妹,与他人无关。”风挽临笑着回道。

    *点头,莞尔,“可不是。”

    两人说的话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说话的时候表情的柔和与语气中透着的那份亲昵。

    “既是师兄妹,看来朕今日可是要饱眼福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宣文帝,哈哈一笑一锤定音肯定了两人的关系,“去,两人一起表演一个。”

    *与风挽临对视一眼,*屈膝,风挽临也起身忙躬身应道,“遵旨。”

    *与风挽临认识的时间不算短,可是这还真算是第一次合奏了,这平时两人最多也就是对弈一盘。

    *坐在了琴前,风挽临则选了一支通体透亮的白玉笛。%&*“;

    两人对视了一眼,先是*伸出了手指,铮铮的曲调从*纤细如玉的手指下流淌而出。

    随后高扬的笛声随了进去。

    众人只觉如站在高山上云涌云起,变幻莫测的云彩,然后是太阳突破那云彩,光芒万丈,缓缓地云彩淡去,众人面前呈现出阳光暖暖,鸟语花香的锦绣光景来。

    两人同时止了音。

    余音绕梁,下面还是寂静一片。

    “好。”宣文帝笑着第一个鼓了掌。

    尔后掌声如雷。

    两人朝宣文帝和李皇后行了一个礼。

    *清丽无双,风挽临谪仙出尘,如画里走出的人一般。

    徐习远看着两人,脸上带着笑容,眼眸里也是带着笑容。

    两人一起的画面,他不吃味是不可能的,但是相处久了,他能看出来,萦绕在两人身上如兄妹一般的亲情,虽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徐习远这一点很是肯定。

    徐习徽见着这幅画面觉得格外的刺眼。

    皱着眉头,喝了一口酒,眼眸闪过一丝笑,风挽临的师妹呵,如果自己娶了她,也就不用费力气拉拢风挽临了。

    崔觐一直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的眼眸里情意浓烈无比。

    如此美好的女子。

    将会是他的妻子啊!

    自己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明知道她厌恶自己,可自己还是心不由己关注她,今日这一幕,崔觐更加是坚定了自己的心。

    至此依宝公主是有更多的不满和不甘,也没有再出声。

    时至正午,李皇后让红丝吩咐宫女领着众人去安排好的殿阁休息,休息好了然后再一起赏花。

    *和风挽临则被宣文帝给带走了。

    与之两人一起的徐习远也随着跟了去。

    三人行了礼。

    宣文帝让何成给三人赐了座。

    “丫头,你师父在京城吗?”宣文帝目光灼灼地看向*和风挽临,话确实朝*说的。

    这是众人都好奇的问题,两人到底是师承何人?

    宣文帝也一样,能够教出如此出众的两人,那两人的师父定也不是凡人了,*有师父,宣文帝是知道的,这*没有隐瞒过冰片。但是*每次去见宋一羽的时候,是与风挽临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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