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经我这样一番前言不搭后语官兵们自是对我愈加怀疑,我随即又道:“不信你便看看我的胡子是不是真的!”提起这胡子我就有信心多了。
横刀的官兵伸出另一只手朝我嘴上的小胡子扯了扯,我只觉粘着胡子的肉皮一阵发紧,之后便听那人略带惊讶道:“这胡子倒还真是真的,你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
我还未回答,只听身后一声轻笑,居然又是那个女子,她笑得很是灿烂,对我道:“沈小姐可是用了‘粘皮胶’?”
她这一语让我刚刚放下的心立时悬了起来,我反射性地吼道:“你乱说什么!”
我这样的表现似是真的吓到她了,但见她的面上浮出一丝尴尬,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这时横刀的官兵也听出了端倪,对那女子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生怕她会说出什么来,赶紧接话,“我与这位小姐素不相识,小姐认错人了,我乃是堂堂正正的男子。”
那个女子仿佛也知晓我的遮掩,这时竟是改口了,“大抵是我认错了罢,呵呵。”
可是因着先前的对话太过疑点重重,官兵们居然死活不肯放了我,“因你太过可疑,我必须要将你带回给相爷看看才可。”
原来他们是爹爹手下之人!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若是此番我不能逃脱被抓回去的命运,但愿不是落在三皇子手中。
临被带走前我朝那位将我害到如此地步的姑娘投去一个冰冷异常的眼神,我知晓我这次必定会被爹爹带回家中,也便不再遮掩地问道:“姑娘怎会认识我?”
听了我的话那位姑娘怔然半晌,之后竟是一脸歉意道:“绘儿三年前在临观城曾与沈小姐有过一面之缘的,竟是忘了么?”
我还未将齿缝里含着的蓄满幽怨的“忘了”两字挤出来,便被官兵们押着吵吵闹闹地走了。
最后一眼是我瞥见招金楼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外面急急奔来,然而却在中途站住了,只目光一直投在我的身上,现出我看不懂的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