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押到沈府之时但见正厅中端坐着的爹爹和二娘俱是用一种凌厉的眼风扫视着我,让我当即感觉自己是进了什么贼窝山寨之类。
于是我亦是以被绑架的姿态跪在了地上,爹爹未说话,二娘也未说话。
我以为像现在这样连我自己也没有要开口的意向的状况里,是不是我便要跪上许久的时日了,不妨坐在下首的以芙却说话了,她先是掩口一笑,随即才缓缓站起身朝我一福身子,道:“三年未见,不想姐姐的变化竟是如此之大。”
虽说她面上礼数周全,可是话里的鄙夷嘲笑尽显,这让我气不大一处来,我当即回道:“你怎知我有变化?”
这一问让以芙脸上的鄙夷之色更甚,语气也愈是尖酸,“当年姐姐走时是一副女儿的模样,今日是男装在身,可不是变化很大么。”
她的话说完我便见上座的二娘眼神里浮出一丝得意,以芙也是这样的表情,而我却忽地将所有怒气散了,只注视着以芙,笑道:“那你怎么还知晓称呼我为‘姐姐’,而不是‘哥哥’呢?”
“你――”以芙想说什么来驳我,却因着爹爹在场而不好放肆。但见她眼睛朝着旁的以安使了个颜色,以安便自凳子上跳了下来,朝着我喊了一声“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是声音洪亮,以芙捂着嘴笑得很是欢快,二娘也是如此,只有爹爹没有表情,却也没出声阻止。
于是我也如她们一般笑得花枝乱颤,指着以安道:“傻孩子还当真是男女不分的!”
以安神色不悦地瞪了我一眼,又转头瞪着以芙,以芙终是尴尬地看着以安了。
爹爹这才很大声地咳嗽了一声,“昭儿你可知错了?”
我立时低眉顺眼地跪好,“昭儿知错,昭儿不该调侃以安。”
“我不是在问你这个!”爹爹厉声道,“你便说说你在府门前为何逃跑,那个骑马的男子又是谁?”
既然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干脆挑明了,我伏首在地上,以喊冤的口吻泣道:“爹爹高抬贵手,我不想嫁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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