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好歹也该问问我是何状况,不妨我等了半日她却一言不发,兀自吃着她的葡萄。
我咳了两声,她这才赶忙将嘴里的葡萄籽吐出来,却是急切道:“小姐你生病了,怎么咳的这样厉害?”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实在与她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叹了一声便伏在桌上不理她了。
自今日这般挫败后我倒真是不再折腾了,因为我觉得这样时日久了会将自己的面子全然丢尽。
不妨我刚安静几日,便听外出买菜回来的张妈与下人们甚是气愤地抱怨着,“你说说这外面的人也当真是没个口舌遮拦,我们家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又被传成得了顽疾,传言竟说是小姐怕是不久人世,连门都不能出了,还说就算这次将将能自鬼门关拉回来也恐是一生都难以摆脱。”
张妈也是个为人爽快的,嗓门也大了些,即便面上做出一副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样子,也还是让正在池塘边喂鱼的我丝毫不剩地全都听见了。
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洒进了池子,那些小鱼们正一拥而上抢食间我便已然走向了张妈所处的小厨房门口,听得张妈那大嗓门还在为我抱着不平。
“我遭这样的口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是那些个百姓闲来无聊传来说笑罢了,反正我也是被爹爹禁足了,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到,便由他们去吧。”我话刚一出便引得那两三个人急忙散去,正蹲在地上择菜的张妈一阵惶恐地站起来,直到我将这番深有度量的话说完她才稍稍缓了口气。我知她是怕我知晓后生气。
“可是小姐,你说说这群人怎么就单盯上你了呢,打一开始就传你的闲话,我这老妈子都替你委屈了。”她甚至急红了脸,眉间深深皱起,看样子倒是真心为我担忧,“你也到了适嫁的年龄了,老爷将你禁足三年已是耽误了你的婚事,不妨街头巷尾还一直胡乱传言,这可怎生是好啊!”
我看着张妈急切的神色,不免心生温暖之意,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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