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仍旧向外涌血的嘴开合间声音沙哑地道:“再乱动我便立刻杀了你。”
我很是配合地一个哆嗦,“好汉饶命!”
那张面具虽将他的整张脸都遮住了,可是我在面具上露眼睛的窟窿里仍见他极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伸手将我拽近,气息似是比刚才微弱了些,他道:“找些东西把伤口给我包扎上……”
我这才发现他身上玄色的衣袍胸口处有一道裂痕,颜色也较其他地方深些,自破裂处露出的白色深衣竟有着暗红的血迹!
我忙不迭地点头,立时便转头欲跑,他拉着我衣袖的手未松,反倒紧了一下,另一只手放下匕首,自腰间摸索出一个我连看都没看清的东西便往我嘴里塞。
我自是不肯张嘴,可不妨脚上蓦然传来一阵钝痛竟是他稳稳地踩在了我的脚上,这毫无预兆的一痛我就顺理成章地将那东西吞了下去。因太过意外间咬到了舌头,连味道也没尝出来,只大概晓得那是个圆圆的东西。
将那物吞下之后我立时甩开他的魔掌,使劲掐着脖子欲将那东西呕出来。
那人被我甩得抽了口气,随即道:“不过是颗‘七星丸’,每七个时辰服一次解药便会无事,若是服晚了……”我屏息凝神地听他道,“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我着实佩服他的机敏,他竟能看出我不如其他女子一般心慈仁善。诚然,我方才虽是半是惶恐半是焦急地欲夺门而出只不过是想着逃命,至于他是死是活……若非要与我沾上点关系的话,我只能说,他若是即刻死了,便是死在了我的住处。
所以我倘若能离开他的视线,首要之事便是寻几个好手将他赶出我这庭院。
但我竟然服了他的叫“七星丸”的毒药!我内心着实愤恨不已,没有逃离也便罢了,反倒被他下了毒还当真说不过去。我差些将满口的牙齿咬碎!
却听他极是讨厌道:“我若是死了,这世间便再无解药了。”
我无奈道:“我迷路了,不知何处有能为你包扎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