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平日里我实在是没怎么去过后园,今日不过是为了消食而到了这里。可我沈家家大业大,便是一所别院也是修得极腐败,这后园也必是小不了的,加上我本来便是个路痴,种种因由之下的结果竟是……我在自家的后园……呃……迷路了。
因着我这吃穿用度都是有银钱限制的,自是养成了这能省便省性子,这后园之中除了两个侍卫之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当然,原本我是想着安插一个侍卫便够了,但又一想,若是这偌大的园子只他一人的话难免孤苦无依了些,便给他找了个伴儿,两人好歹有个照应,若是闷了还可以斗个蛐蛐划个拳什么的。可如今我在这样大的地方却不知这两人躲在何处。
原本与我形影不离的怡秋因着平时太与我形影不离、行动一致了,是以她也如我一般养成了每日午睡的好习惯。今日出来时见她在外间睡得正香甜便没有将她叫醒,只自己出来了。
我如同个没头苍蝇一般在园子里转来转去,正当越走越觉偏僻时,恰见眼前一座房屋端端正正地立着,我想这莫不就是那两个仆役的寝室?
我虽行事豁然了一些,可到底也是个羞羞涩涩的小姑娘,在门外徘徊了许久才决定进去瞧上一瞧。不想这一瞧竟瞧没了我三年的青葱年华……
隔着许久的时日我仍记得我将那屋门款款推开时的忐忑心情,更加清楚地记得在我看到里面状况时的惊悚无助。
那原来并不是仆役的寝室,竟是我沈家的一间柴房。
柴房正中一面带银白面具的男子正伏在一堆木头上吐着鲜红的血。我虽极力克制,却也还是惊呼出声。
回忆中我自打开房门到惊呼不过短短一瞬间,而下一瞬我便仓皇地欲将门关上然后夺步逃离,可在我想象中的下一瞬更加提前的瞬间,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横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是个情理分明的,即便他此刻在威胁我,我也甚是大方地在心中赞叹一番他的身手。
我悄悄将脖子向后移,远离那锋利的刀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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