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娶进门,否则就算生一百个孩子,也都只是私生子,老爷子也根本不会承认的。
“大伯母,我再跟您说一遍,如果童小姐真是因为干花包里的麝香导致流产,我只能说一句抱歉,干花包是唐糖送给我的,她送给我的时候,只跟我说是薰衣草干花。”
“还有,大哥应该也知道,童小姐在医院得知怀孕的那天,我也在医院,童小姐当时就决定要把孩子打掉,是我劝童小姐不要冲动,阻止她打掉孩子。”
“如果我真想害她,当时就劝童小姐把孩子打掉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弄出一个拙劣的手段,去害她呢。”
沈南烟说得句句在理,而且白景寒的确知道是沈南烟劝导童乐瑶,才让她没在当时就把孩子打掉。
可证据就摆在这,不管沈南烟说什么,证据是不会骗人的。
“还有……”沈南烟想了想,又继续说道:“麝香这种东西,一般只有中药店才有,你们可以去查所有中药铺,我有没有购买的记录。”
“我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从网上或者中药铺把麝香买来,就等着唐糖把干花包送给我。”
“我并没有把责任都推到唐糖的身上,可这些都是事实,你们可以回去问问唐糖,调查中药铺。”
“更甚可以报警,调查我的身边的人,或者我的行动轨迹,和童小姐见面那天,我一早就去了菲林,一直没有出去过。”
“如果你们有一点证据能证明麝香是我放的,不用你们说,我自己去警局投案!”
沈南烟说得言之凿凿,没有一点退缩,也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的确,单只凭化验单上检测出的麝香,根本不能证明是沈南烟放的。
更何况她说干花包是唐糖送给她的,如果沈南烟有理由害童乐瑶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唐糖更有理由。
“沈南烟,你的意思是,唐糖才是故意害景寒孩子的人?”白温金此刻也有些拿不准了,这事,还真得去好好调查,再去问一问唐糖。
“大伯,我没说是唐糖故意害童小姐,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我只想阐述事实,还自己一个清白而已。”
白温金点点头,还是觉得先去调查一下才好。
否则就算闹到老爷子那里,沈南烟的这番话,也能让老爷子为她做主。
白景寒也正有此意,冲白温金点点头。
可不管麝香是不是沈南烟放的,她都脱不开间接害死童乐瑶孩子的罪名。
白温金父子有了其他打算,可叶秋雨还是觉得是沈南烟一手造成的。
也不管其他,还是指着沈南烟大声骂道:“沈南烟,你别再为自己脱罪了,就是你,就是你害得景寒的孩子没了!”
她说着几步冲到沈南烟的面前,抬手就给沈南烟一巴掌。
白曜辰想去拉沈南烟,可前面挡着一把椅子,阻碍了他的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南烟挨了一巴掌。
“嘶……”沈南烟在被打的一瞬间便感觉到有一股异样的疼痛,伸手去捂脸颊,再放开时,手掌里多了三条血痕。
叶秋雨的指甲划伤了沈南烟的脸,三道血痕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