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要干什么!”
白曜辰站起来,极度不满地看着进来的三个人。
他们一个个怒发冲冠,即使白温金和白景寒还没说话,也像见了杀父仇人一般,看着沈南烟。
“我们想干什么?我还想问问沈南烟到底想干什么,她害得景寒的孩子没了,现在跟没事人一样在这吃饭,这口饭,她也真吃得下去!”
叶秋雨说完,又指着白曜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沈南烟去害景寒的孩子,就是你给她出的主意吧?”
“你的意思是说,童乐瑶的孩子没了?”沈南烟终于明白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
“你少在这装无辜,不是你还能是谁!”
童乐瑶的孩子没了,看他们一家三口的意思,是觉得沈南烟害了童乐瑶。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沈南烟这是招谁惹谁,莫名其妙就背了一口深渊巨锅。
“童乐瑶的孩子是什么时候没的?”沈南烟问道。
“就在今天下午,我们刚从医院出来。”
“呵,今天下午……”白曜辰笑了一声:“我和沈南烟从昨天早上就去了其他城市,半个小时前才回来。”
“大伯母,你说是南烟害了大哥的孩子,难道她会分身,从别的地方赶回来当凶手吗?”
白景寒皱着眉,看向白曜辰:“今天瑶瑶的孩子没了,我问了跟在她身边的保姆,前天很大前天,沈南烟都见过瑶瑶,沈南烟还送了她几包薰衣草干花包。”
“我把干花包拿去检验,结果是里面含有麝香,医生说麝香会导致流产,这是检测报告!”
白景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正方形的纸扔在地上,目光变得狠厉凛冽。
“干花包……”沈南烟心说不妙,如果里面含有麝香,的确有可能导致流产:“干花包是唐糖送给我,我转送给童小姐的,我并没有往里面加麝香。”
不是沈南烟想把责任推给唐糖,事实如此,如果她不为自己辩解,白温金一家肯定会把所有罪名扣在她的头上。
白景寒喜欢童乐瑶喜欢到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童乐瑶怀了他的孩子,他自己万分珍惜。
眼下他们觉得是沈南烟害了童乐瑶,如果罪名坐实,新仇旧恨,怕是她和白曜辰以后的日子,都别想好好过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想把罪名都转移到唐糖的身上!”叶秋雨再次咆哮。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唐糖,她送给我干花包以后,转天上午我就送给童小姐了,我根本没机会去买麝香,也没有害她的理由。”
“你怎么没有害她的理由,你和白曜辰不想景寒有孩子,你们知道景寒如果有了嫡重孙,老爷子就会把白家的家产交给景寒。”
沈南烟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
老爷子现在好好的,从来没提过将来会把白家的产业交给谁。
而且就算生下嫡重孙那又怎么样,老爷子想把家产给谁就给谁,又不是谁生了孩子就能决定的。
更何况说一千道一万,童乐瑶即使怀了白景寒的孩子,生下来也是私生子的身份,除非他把唐糖休了,把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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