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让活人瞬死,并不适用于天下。”绯嫁继续道,“我知道你接着要问‘为什么不尝试以毒攻毒治她的腿’,所以我直接告诉你好了,因为风险太高,某人又不愿意了。”
绯嫁的手又一动,她口中的某人又“啊,庸医你变态啊”地叫了一声。
还沒等逢春继续探究我的腿和某人不愿意之间的辩证关系,外头便有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至近,昌博县真的很久都不來生人了……
如果我知道來人是谁,我一定会在鸡崽县令照常上书奏折时,死活都要将其抢來看上一眼。
可惜的是,人这辈子沒有如果。
“老爷!老爷!有客到!”
全屋的人都好奇地出去瞧,我由于腿脚不好,便行得慢了一步。
來人的姿态肃杀,风尘仆仆。只需一眼,我心就一悸,忙闪到门后。
姜淮真是一颗闪亮又牛逼的带种人士,他站在院中,拔掉了自己扎了满手的银针扔在雪里,然后镇定地掀开衣袍,扑通一声向來人跪了下來,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耐人寻味。
“草民有罪。”
这话让曾经的君臣远隔,距离犹若天壤。
來人满身风雪,面容有些沧桑,仿佛像赶了很远的路,并且彻夜未停,“何罪之有?你说说看。”
那经常在我梦中出现的声线就这样毫无预备的响起,我是咬住了唇又捂住了嘴,才能做到只掉泪而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