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叫地看着姜淮被绯嫁戳针,以及他们之间不太愉快地对呛------
姜淮:“我觉得有点痛,你找准穴位了沒?”
绯嫁冷清又淡定地说道:“收起你怀疑的语气,不然我手一抖,你的五脏六腑就都废了。”
姜淮:“庸医!那你在什么情况下手才不会抖?”
绯嫁:“视心情而定。”
双生子穿着喜庆的红棉袄,夹杂着风雪掀开帘子就从外面追跑了进來,由于受到风吹,我鼻子痒地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不知是否故意,绯嫁淡定地抖了一下手,于是,满室只闻姜淮那沒有形象的嗷呲声。
“你的气质都崩成渣了小姜姜。”马逢春将她女儿抱起放在腿上,然后开始剥花生喂孩子,“时间过得好快,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唉,人森啊,真是寂寞如雪,也不知道这场雪什么时候能停……”
“什么时候吃饭?我好饿,特别想吃苗苗的后臀。”我喝完用來充饥的茶水,顺便对绯嫁道:“雪这么大路很难走的,神医啊,你就留下來过完年再走吧?都怪我的腿不争气,害你白跑一趟。”
绯嫁看都沒看我一眼,便答:“无碍,反正我在谷中闲着也是闲着。”
马逢春非颠颠儿的上赶着找虐,她好奇地问道:“既然闲着,你怎么拒绝病患入谷,而且自己也从不出谷救治天下呐?”
“医、毒向來不分家,我以毒攻毒的医法能让死人复活,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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