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话,还要衙门干嘛?哎……好在哥哥我大度,不与你计较,东西就还是照样给你看吧~”
他打开衣襟,从怀里掏出一只孩童小鞋,“心肝你看,可爱么?前阵子我去昌博办事,发现马逢春刚产下一对龙凤胎,这是她让我捎给你的,叫你也快点……快点觅得良人。你看生活其实很精彩,有很多种选择,有很多事情还來得及后悔,我呢,也是不介意你心里有------”
我接过小鞋子,打断他,“怎么是一只?”
“另一只我沒收了,”姜淮沒好气的瞪我,“重点不在这里好吗?!重点是,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这突如其來的告白跟往常一样,但又不太一样,我扑哧一笑,眼泪掉了下來,“别闹了,不值得。”
感情的世界里,多拽进來一个人就会多一分拥挤,我已然这么惨了,又怎能不点透真相而给他希望?
关上王府大门时,我还依稀听见姜淮在说:“傅心肝,你可真是扎在我心上的一根刺!”
……
三天过去,我已经洗了不下八遍澡,搓得浑身皮肤一触就疼,我仍是沒哼唧一声。
日常生活呢,基本就停在“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该说话就说话”的程度上,我表现得特别正常,但是大家都觉得我正常得有点不太正常。
逢春生了宝宝,就连和顺王府偏院的野兔也产下一只兔崽子。
傅宝贝缠着我不断地叫:“长姐,长姐,快给小兔几起名几!”
我摸着他的脑袋,敷衍道:“你自己起吧,乖。”
于是,这小小的孩童皱起了眉头,一想便是一整日,想得数天过去,那只兔几最后被傅宝贝起名为“二狗”。
也就是二狗正式获得名字的那天,和顺王府接到了圣旨,是皇上宣我入宫。
我的心不再绞痛,情绪十分地平静,一点也不波澜壮阔。
在很久很久以后我才领悟,原來这种平静的难过,别名叫做“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