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依旧目视前方,“还好,今儿个大将军说不练了,大伙都在自由活动,就等雨停,反正也沒什么事儿。”
我仿佛被冷水当头浇下,从头凉到了脚心,“……嗯。”
心中有鬼,便不敢张扬,马车行到街东头,我就不让其继续前行了。我告诉那个小兵一切后果由我担着,他这才递给了我一把油纸伞,随后驾车离去。
我缓缓走在石板路上,看着油纸伞外雨幕成帘,内心也俱是湿濡。上苍似乎带着几分想要洗涤世间的殷勤,但是显然沒有殷勤明白。
等到裙摆湿透,我终于看到了王府大门。
沒想到,姜淮就穿着那身月白的长衫站在门边,孤单的树立着。他的发丝被雨水浸湿了少许,但他都未能觉察,依旧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
我合起伞,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不出意外地,姜淮回过神來看到了我。瞬时他满脸微怒,艳色的薄唇向我勾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然后吐出了一个字:“呦~~”
我甩了甩伞上余留的雨珠,作势就要进府。
姜淮很及时地挡在了我的身前,他的眼睛本來就大,现在更是瞪得整个眼珠子都要脱窗了,“你去哪了?我问你呢!夜不归宿去哪里了?”
我摇摇头越过他,沒有说话。
“喂,小心肝,你这叛逆期是不是也太长了一些,哥哥我可是找遍了全城的青楼呀,你好歹多少摆张笑脸给我吧?”
我被姜淮扯住袖子,走又走不脱,多的话又不想说,只能顺着他微笑道:“姜淮,你发型乱了。”
他的眉皱得特别难看,话语说得一波三折荡气回肠,“虽然俗话说‘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可后头还跟着一句‘血可流,脸面不能丢’呢!我昨儿个让你等我你偏偏不等,我是要取东西给你啊!你就这样子不给我脸?啊小心肝?!”
我的表情拧出了一丝微妙的严肃,随后淡淡对他开口,“对不起。”
姜淮眼底的荒凉一闪而过,但还硬要嘴上死撑,“对不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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