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重的水准。”
见我没反应,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朕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自以为是,所有的一切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你做好你的惜缘郡主就行。”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虽说愚蠢是女人的秉性,但你也莫要暴露得这般彻底,可行?”话毕,他就拿开了勺子,直接端着药碗往我嘴里灌。
我不说话也不闹,任由他动作,喝进去多少,我便原吐出来多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轴,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神经病精神油然而生。
我吐,傅东楼便一碗又一碗的灌,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有先见之明,那两锅汤药被利用的恰到好处,我的胸襟全被汤药浸湿,药味儿方苦,你来我往,我们就这般倔强地交手,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最终,傅东楼被我惹恼了,他噙了一口药,捧住我的脸便喂了过来,我着实没有料到在我病到这般田地下,他还要轻薄于我。
双手猛地推拒,“我不……唔……”
可那小弱鸡一般的力量抵在他的胸膛,根本就像欲拒还迎!
我一吓,又怕触到他的舌尖,于是他吐进来的汤药全都流进了我的喉咙,并未缠流多久,傅东楼便离开了我的唇,声音中带着点不明的放松,“没有朕的旨意,你休想左右自己的性命。若再想要朕今后这么喂你,不妨直说,朕倒是很乐意。”
知晓真实身份的那一刻,肆意的谎言与阴谋,让我的人生观崩塌了。
但是现下我才发现,人生观的重塑,还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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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妒》
连铮:亲我的女人,我祝你不举。
姜淮:黄桑……我只是来跟风祝你不举的~
太子:父皇,虽然不知不举是什么意思,但是太傅说祝福的话一定是好话。儿臣也祝父皇不举,不举万年!
连翘:顶楼上!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