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便埋了,刚好朕的御花园缺养料,就埋那。”
高太医一副“惜缘郡主命好苦啊果然是不被皇上待见啊”的表情分外露骨,“臣,遵旨。”
我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忽略我,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人的受惊程度总是有个底线的,一旦超过这个底线,之后再接连来什么惊都能波澜不惊。当然,这种病状翻译成俗语就叫做破罐子破摔兮。
我也不知自己住在哪个殿里,只能看到周围的物什清雅别致,桌上的白瓷瓶里插着一枝腊梅,色似蜜蜡,花香浅浅,我彼时还不知,那是入冬以来开得最早的一枝,便立即被人折了来。
傅东楼翻书的声音在整个寂静的殿里显得格外清脆,似专心致志,似不觉入迷。彼时我也还不知道,他手里的那本书被倒拿了,他根本就未看进去过一个字。
直到宫女端了两锅汤药进来,我才略微蹙了一下眉,不巧,就被傅东楼瞧见了,他的目光黑沉如井,还带着几分探究,“那个谁。”
“奴婢在。”有个脸圆圆的小宫女,在几人中下跪应了声。宫里的人还真是灵光,偏连傅东楼的这样一句称呼,都能悟出他是在叫谁。
“今后,你就专门伺候惜缘郡主。”傅东楼给我拨了个人,所谓的“今后”,也不知道会有多后,“药放那,你们都先下去吧。”
“诺。”
看见他放下书本,稳健向我走来,我便缓缓阖住双眼,在床上挺尸。
“你知道朕最喜欢干什么吗?”傅东楼将我从床上拉起来,自问且自答,“朕近来特别喜欢治理耍小性子的人。”
真是天有异象奇事层出,最爱玩犀利手段稳江山的一国之君,现下竟也能说出这般看似儿女情长的鬼话,即使我不虚弱,我也不会给予他任何回应。
“朕越是三番五次告诫你不要自作聪明,你还就偏偏要耍个心眼刨根知底,”傅东楼端起药碗舀了一勺放在我嘴边,“看来不止是外在,你连智商都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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