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盘,我是特例典型,千年难出一个,我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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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间,我看见一个人向我走近,他浑身是血,胸口没入一枚翎羽长箭,在这般的恐怖下,神色却依然冷清镇定的人,赫然便是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傅东楼。
“你为何负我?我都愿意拿命来护你周全,你为何还要食我的心?”
“我没有!”我向他伸出手,却被手上的鲜红血迹吓了一跳,察觉唇角下巴尽是黏糊湿意,我不耐用袖口一抹,依然满是鲜血!我刚食完人心,是他的心!
我一边不断后退,一边觉着自己真是造孽不浅,“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你说你无意负我心肝,那他们呢?”傅东楼朝我身后看去。
我一回首,便看见姜淮与连铮也浑身是血,他们正捧着自己跳动的心,向我递来―――
我睁开了眼,屋内唯有一丝摇曳烛光,桌上已然滩了一片的烛泪。许是我的心不诚,佛祖并未显灵,我都睡在寺庙里了竟然还做了这样一个让人寒颤的噩梦。
起身给自己倒了一碗白水,咕嘟嘟灌进喉管后,我方才想起梦中的那一片腥膻,呃……可真是太重口味了,我一向晕血,若是放在现实中这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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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还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