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爱惨了我,于是便在寺里寻求佛祖来解脱。
却不想,翻了几页,我顿时怔愣住―――
《祭心肝》
缘浅魂归苍穹雾,笑日夜,思之如狂。
小坟芳歇,可怜杯酒凉。
似此星辰非昨夜,笑满面,慰父肠。
何时膝下再承欢,奈何命断痛慈长。
盼战流光,泪流千百行。
逢秋年年祭还往,莫惶惶,安心膛。
―――傅长流
我爹便是和顺王傅长流,我觉着,这首悼亡词可以称作是他毕生的诗词创作中,最难得真挚的好作!
可是我又转念一想,不对啊,再另类的诗词创作,他也不能把我拉下水啊!一个大活人被写在悼亡词里,那岂不是会为我平白招来诸多晦气?!怪不得近几年我处处倒霉,原来是我爹在扯我后腿!
……
我静静用膳,不言一语。
蒲若寺的招牌菜早已做了革新,萝卜土豆炖白菜中更添了新的搭档:粉条。做饭的大师傅还为新菜起了一个彰显佛法的菜名―――“尘世大乱炖”。据说许多施主吃了这菜,都洗净铅华决定皈依佛门。
我食毕,倒也没有产生想离佛祖更近一些的觉悟。我在想,兴许我的慧根还是还不够,不然的话,我又怎会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我爹他到底为何要祭奠我?
晚霞刚起,我便躺在洁净简朴的床上入了眠。若佛祖显灵,他一定要来研究研究我这种终身与忧扰烦乱纠缠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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