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南。”仿佛看出了大家的难言之苦,柔婉的嗓声又起,同时,他的手指向了众人的背后。
五人跟着转身。
“此阵不宜用兵器,只许用本源力相撞,只要将剑全部撞倒就可出阵。在冲阵时,只许前,不能后退,更别左右乱晃,保持在不超过冲入阵中那一刻所对前方左右不足三尺宽幅内,若走散冲进死门内,谁也救不了你们。”
解说也是缓慢有度,不急不忙。
灵芝公主有些后悔的拍了拍胸口,也无比庆幸同意联手,若真自己闯,只怕是怎么死的不知道。
“唉,看来运气不好啊。”龙惊云摇摇头,感叹。
河可盼也认同的点头,河家也曾有人闯过九方学院的后山,却没有人说有遇到过剑阵,却让自己遇上了,确实是运气不好。
二位面具学生瞟一眼龙惊云,露在面具外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蓄了一下,九方学院的后山若真那么好闯,哪还能保持到现在都没人能破?退一万步来讲,若真那么好闯,前面那些人也就不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自然也轮不到自己的头上。
甭以为他们是担心前方凶险才提议联手,实际他们才不担心,只还过是不希望在自己闯阵时有不长眼的乱冲一气,冲乱阵法,浪费他们的精力,否则,他们才不屑跟别人联手。
不屑归不屑,他们俩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修养,没有在面上流露出来。
龙惊云、河可盼、灵芝公主、易铭在最初的茫然后,俱全神戒备着,蓄势待发,
“我喊数,喊到三时,同时冲,”等几人调好状态,面具者不客气的发号施令。
数数声起,声音沉缓有力:“一,二,”
喊到二字时,几人几欲先跑。
“三!”
三字才出,六人同时一跃,齐齐前冲,瞬间杀进巨剑中,六人挥出的源力汇成一道狂风,撞向前方的剑。
源力撞至,第一排的巨剑晃了几晃,回弹着摇摆,当第后面的源力排山倒海般涌至时,终于抵不住,纷纷绷断。
乒乒乓乓,叮叮当当……
剑断,断剑相碰,碰出刺耳的声响。
第一排剑受冲击时,东、西、北三方剑支自形变换,从三方包抄,分别给南方增援。
龙惊云等人没有看断剑,也没有看后方与左右,个个略略上浮,避过断剑,身形不停,勇往直前的向巨剑横冲。
因为有二方剑支增援,南方的剑支变得更加密集,北方的剑支则在后面追赶,也因南方第一排剑断后还留有一截在地,阻碍了追来的剑支,待自动变阵后再前进时,耽误了时间,第二排又被六人撞断,又至于无法给六人造成困挠。
六人却并不轻松,蛮力冲阵,源力消耗极大,冲到一半时,龙惊云感觉源力只余下三分之一,同时,河可盼,灵芝公主,易铭也有同感,四人已经微微见汗。
然而,中间二位戴面具的人,好似有取之不尽的源力,连气息都没变。
人比人,气死人。
龙惊云等四人彻底服了,为了不丢脸,只得打肿脸充胖子,咬紧牙关前冲。
约摸半刻钟后,河可盼感觉几乎要脱力时,随着一排巨剑绷断,前方终于出现了曙光-前面是一片空空的大道,一眼望不到尽头。
越出最后一排断剑列,河可盼,易铭几个大口喘气。
然而,当六人足踏至石头地面,四周突的一动,一刹那间,通道不再是通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厅,后方又现出一个完整的剑阵,其正前方是一大片拿着兵器,骑在马上的骑士石像阵
“啊,这么倒霉?!如果公子在该多好,公子一向好运啊,啊啊,老院长太不厚道了,竟将公子送到另外的地方,也不体谅我们当侍从的人……”龙惊云抹了把汗,连声抱怨。
戴着面具的二位对望一眼,狠狠的吸口气,二人同时出手,探掌一挥,将龙惊云、河可盼、易铭、灵芝公主全部扫向石人阵。
“啊,你……”被推向石像阵的四人惊得连声惊叫,刚想破口大骂,豁然发现二位戴着面具的同学已经如影相随跟来,忙忙的闭嘴,卯足劲儿开始陷阵。
------题外话------
唉,乡下的娃纸,伤不起,刚搬回乡的娃纸,更是伤不起,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