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阵形突变。
“嗖嗖-”阵法才改,石人头顶与肩胛上飞出无数寸长的小箭,带着破空之声,射向空中。
箭支密如雨点。
“我的天,陷井,公子,快来救命!”雪岚惊得身子一晃,差点一头栽倒,尖叫一声,硬是改变前扑的方向,后退数步,一边向地面落,天上不安全,只能走陆地。
下落时同时挥剑扫箭支,小箭撞上长剑,火花四射,当箭被弹开时,剑身现出一点点米粒大的缺口。
扫落一片箭雨,安全着地,身上却出了一身毛毛汗,当他着地后,箭雨也跟着中断,石人却疯了似的发起攻击。
“还好还好。”抹了抹额头,雪岚执剑前冲,迎向石人。
与雪岚同时走进白雾中的龙惊云、河可盼二人,才发现雪岚不见,还来不及呼唤,便觉得眼前白光一亮。
然而,当二人四下一扫,一时惊得眼芒乱跳。
立身之处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宽如广场,石厅的四周,距他们约三丈远处,竖满长剑,一支支长剑形如人高,宽约三尺,剑刃与剑尖冷光凌凌。
剑支全部是从土中钻出,只见一截剑身,并不见剑柄,而他们正身处剑支之中。
同时,他们也不是唯一的倒霉者,灵芝公主,易铭,还有二位戴着面具的新生也在其中。
灵芝公主等几人先一步到达,但是,龙惊云、河可盼虽后到,却仍然与先到者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而且,很不幸的是,龙惊云与河可盼正站在灵芝公主旁边,相距约三步。
传送阵很公平,给人的起点线相同。
倒霉!
看见死对头,河可盼暗自冷哼一声,俏脸繃绷得紧紧的。
灵芝公主、易铭二人发现龙惊云、河可盼,亦别过了视线。
他们可是还没忘记当日所受的欺辱,尤其是灵芝公主,将心爱雪貂的死算在了龙惊云头上,虽然没机会报仇,恨却是记得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四人虽没兵器相向,却是谁也看谁不顺眼。
戴着面具的二位,视线在相看互厌的二拔人身上打了个转,又静静的观察阵剑。
默立良久,谁也没有动。
此情此景,谁敢行动?万一有人在后面捅刀子,那才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
“联手如何?”一位戴面具的学生轻声提议:“后山洞窟阵法无数,身在其中,谁也不敢保证能独善其身,大家联手闯关,机率更大些。”
河可盼瞅瞅灵芝公主,低头望足尖,反正有龙惊云作主,她就不必出头了,只管服从就是。
龙惊云看看可盼,又望向灵芝公主、易铭,看到对方脸上的郁闷表情,心情也变得奇好,很大方的点头:“我和可盼妹妹没意见,不过,仅限于在这三天中,只要出了学院的后山,一切照旧。”
二位戴面具学生望一望一脸坦然的龙惊云,眼里浮出一抹赞赏,大丈夫立于世,恩怨分明,本是世之常情,能因时而变通者,能屈能伸,当为雄杰。
不可否认,大家联手是目前唯一的选择,易铭,灵芝公主就算心中有千个不愿意,也赞同,因而,就算是与曾经最不屑的人并肩,也暂时忍了。
“当然,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人敢背后捅刀子,我绝不会白白忍受,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拉上对方一起入地狱。”龙惊云又加上一句。
他说的极慢,语气冷森森的,一字一句都带着杀气。
易铭的脸色变白了一分,灵芝公主的红唇微不可察的抖颤了一下。
“好,这提议既然是我提的,那么我也会负责,若有人在背后动手脚,我不会饶他,就算我葬身后山,也要将凶手击毙!”先前提议的人欣然表态。
五人点头。
二位面具一改位置,站到中间,将龙惊云、河可盼与易铭、灵芝公主隔开,以防意外发生,更杜绝了二拔人中任何一方对另一方使绊子的可能性。
“此阵是学院十方剑阵的原形,生门在南,走南方。”另一位面具者终于不再沉默,第一次主动开口。
他的嗓音比之前的面具略柔,前一人低沉而圆润,他是柔和而爽净。
灵芝公主与河可盼几个,齐齐望向他。
身入后山隧洞后,方向尽失,他们早分不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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