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师兄。
更何况,沈言似乎和他还有过节,连“道友”都算不上。
……
“这是木剑!”叶东來的声音很淡然,依旧如同在叙说事实一般。不过他面上的笑容,却是从沈言的话出口之后,便收敛了起來。
“木剑……也能杀人!在我看來,它比灵器强多了……”
沈言摇了摇头。
“你不懂!”叶东來神色之间有些挪揄。
“它有味道!”
“味道?”
“血的味道!我闻得到,听得到,看得到……却摸不到!”沈言神色之间略有些怅然。
叶东來的身躯微不可查的一颤,旋即直接将手探到了身后。
那一柄木剑被他轻轻的握在了手中,剑身三尺,剑柄三寸。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沈言终究还是看到了叶东來那如玉般的手握住那柄木剑之时的情形,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那果真很美。
若是抛却大长老,只怕沈言前世今生见过的所有的人,都比不上这双手,这柄剑。
或者说这个人。
他自己不算,因为他用刀。
洁白如雪的手,古朴无比的剑。
矛盾的结合。
沈言知道,矛盾之间,往往是蕴藏着最深最深的大恐怖。他一直这样认为……矛盾之间的大恐怖,是一种必然。
如同人吃了饭,却又要解手一般。
若明明知道最后要解手,那为何要吃饭?沈言不会问谁这样沒有意义的事,因为所有人,无论是普通人亦或者是修行者,都会理所当然的说,是因为要吸收营养啊!
是了,吸收营养啊!或者说是吸收能量,不过……若是为了吸收营养而吃饭,那么为何不从一开始就直接吸收天地之间的能量呢?
人不是吸收不了,而是习惯了,习惯了吃饭喝水拉屎撒尿……这就是一种矛盾,也是一种必然。
矛盾与必然之中,就有着大恐怖。
一旦沒有饭吃了,人就会将自己所有的残忍和血腥全部暴露出來。烹杀妻女,吃心嚼肺……这样的恐怖,仅仅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真的很恐怖很恐怖……
但沒有人会往这上边想,所以他们感觉不到其中的恐怖。
因为他们此刻还有饭吃,这就足够了。
沈言神情之间有些茫然,好像陷入了一种迷惑之中。
正在此时,他的手忽然触碰到一物……其上蕴藏着的血气,直接让他从那莫名其妙的茫然中惊醒了过來。
那杀气那血气,是无比的堂堂正正,是让人心生敬佩的浩然正气。
以杀止杀,以杀制杀。
浩然之道,也是杀之道。
沈言缓缓的抚摸着那柄木剑的剑身,很轻缓很轻缓,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背。
“现在……你摸到了!”
叶东來的声音传來,那柄木剑在话音落罢后,也被他收了回去。
沈言感受着手中的苍白无力,不觉有些怅然。
ps:这一章俺自己觉着还不错,挺带感的。
话说本來今天回來的早,但是因为这烂电脑出了毛病的缘故,小仙整整折腾到了九点多快十点了才好。本來计划的三章來着,也给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