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这次,却沒有很快答话,他压抑住自己心底的震撼,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一脸笑容的叶东來。神情之间,却也沒有丝毫的变化。或许……是因为被先前的未知,和现在的已知给震惊到连变化都沒有了。
“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呢?可是不放了你,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置你……”叶东來说着说着,却是伸出手來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的手很嫩,犹若二八年华的少女。
这不像是一双握剑的手,反像是一双拈花的手。
矛盾之间,充斥着最难以言喻的大恐怖。因为沒有人知道……这一双手,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打磨,才成了这般嫩滑如玉的模样。
这若是一个女子的手,那女子必然不会去绣花。
沈言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古朴木剑。心头忍不住的想起,当那只手握住那柄剑时的模样。
“我想……那一定很美!”
沈言喃喃自语道。
“美?”叶东來微微一怔,旋即不解道。他面上的神情依然纠结着,看來他并沒有想好怎么处置沈言……
不过似乎他对沈言的喃喃自语,要比怎么处置对方更感兴趣的多。
“你握剑的时候……一定很美!”
沈言略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他说话的声音如此之小。居然还能让对方给捕捉到,不过想到对方连浩然真意都能领悟,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即便这话看似形容一个男子有些不当,不过沈言知道,他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美?”
“嗯!”
“我握剑的时候……可不美!”
叶东來摇了摇头,声音很坚定,似乎在这个问題之上,他并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动摇。
“这是一柄杀人的剑……”沈言忽然看着叶东來背上的古朴木剑道。
叶东來神情猛然滞住,旋即死死的盯着沈言。
若是先前,沈言处于未知恐惧中的时候,只怕会恐惧的无以复加。但此刻,他却知晓了对方一举一动之间,为何与天地的轨迹之间,隐隐有了联系,所以不会再惧怕。
未知,是恐惧的根源。
浩然真意在天地和叶东來之间架起了一道桥梁,让他一举一动间,隐隐含着几分不可言喻的奥妙。
这奥妙或许连叶东來自己也不懂,但他却可以让其通过他的一举一动展现出來。
浩然真意,就是如此神奇。领悟了这真意,等于先了别人无数步便开始观摩起,或者说模仿起天地的奥妙來。
纵然只是模仿,但时日久了,也多少会有些许感悟。
知道了这些,沈言便不怕了。明白了心底的那一丝不安和恐惧來源于何处,他就可以平复下來。
所以他此刻,才有闲心去评论叶东來背上的剑。
……
(……这家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敢在东來师兄面前胡言乱语!所有人都知道那把剑是东來师兄用來练习的剑,怎么会拿來杀人?)
严青在一旁听闻沈言的话,心底却是不屑的道。
(木剑拿來杀人……也不怕刺出去就回不來!)
心中虽然胡思乱想着,但严青可沒有什么凑上前去的想法……死道友不死贫道,他才不管沈言会不会得罪这个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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