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刘麻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赶鸭子上架,对此也只能无可奈何了,想想把肠子都悔青了。他甚至觉得当初自己给自己一枪就好了,那样的话自己弄成个不重不轻的伤员,也要比眼下的处境安逸百倍。
铁头走的时候他哭得像个孩子,鼻涕拖得老长,像念经一样反反复复地告诉几个弟兄:我就在怒江东岸等你们,仗打完了你们都得来找我,一个都不能少。
瘸五他们就都跟着哭,刘麻子也红了眼眶。
铁头最后跪在了马成龙面前,众人怎么拉都拉不起来,而他只是跪,却并不说话。马成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让自己照应好瘸五他们。
想起自己连牛魔王的命都没有保住,马成龙在扶起铁头的那一刻,没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3营的战前动员别具一格,陈跃阳没有像其他军官那样,搬出成箱的大洋纸钞鼓舞士气,而是仅仅用言语撩拔起部下的情绪。
“全体听令!立正!”
“哗”的一声,几百名士兵同样并腿立正,泥水飞溅。
陈跃阳戎装整齐,狼一般的目光扫过阵列。在风雨中,老兵油子们显出了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气势,就算是再玩世不恭的家伙,此刻也铁板着脸庞,每个人的呼吸全都粗重地像头牛。
“前几天,有人问我,陈跃阳,你们营也打主攻啊?我说,怎么着,不服气?人家就笑,就别人不知道你们3营,我还能不知道吗?外面传得神乎其神,可那不代表你们真的神,到时候打不下来,还不得我们跟着后面擦屁股!”说到这里,陈跃阳顿了一顿,满意地看到了士兵们脸上的怒色。
“嗯,人家说的够直接的了,这些天来,松山炮声大家也能听得到,兄弟部队一直在血战死战,拿不下这里,整条战线将会被牵制,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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