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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丞相大人好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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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盛京,都没好好玩,别急着捞钱嘛。”

    “美人爹不是说,皇上在打咱们那些钱的主意么,万一钱都被皇上掏走了,咱岂不成了穷人?”

    而且啊,她早就说过,要赚很多钱,给美人爹颐养天年的。

    “不就是皇帝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盯上了咱的钱,咱就得给他么?凭什么?”唐小婉不服气,扭腰撅屁股,拱了拱楼天籁,道:“小姐,你啥時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一点气魄都没有啦。”

    “人家怎么说也是皇帝,美人爹和哥哥还给他当差呢,给他点儿面子,贿赂贿赂也是应该的。”楼天籁勾了唇,笑得狡黠,“不会白花钱的,放心,总会有好处的。”

    有句话不是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么,她赚来的钱,说来说去,还不都是皇帝的钱?既如此,交点税也是应该的。反正,她有一万种办法让皇帝吞了之后,再把钱吐出来。

    唐小婉疑惑,“什么好处?”

    “日后自会知晓。”楼天籁故作神秘,合上盒盖,递给唐小婉,嘀咕道:“好久没有配药炼药了,都被咱用得所剩无几了。”

    唐小婉将药盒收拾放好,回头道:“可不是,就剩下三盒了,咱们这一路上,都糟蹋得差不多啦。”

    “老太太不是已经同意咱们开小厨房了么,那就赶紧让玉婶去外面找几个可靠的工匠,修葺厨房的時候,顺便把炼药房给建起来,也不用比着咱边城里那药房,简单点,只要能炼药就成,反正咱们也不会在这楼府里待一辈子。”

    唐小婉记下,“好的。”

    楼天籁:“明天,白芷白薇她们八个就到了,我的规矩,你和饮雪姐姐给她们普及一下。”

    唐小婉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小姐你真是迅猛,这么快就找到了人手。”

    “托哥哥的福。”楼天籁想到在飘香院里,香雪妈妈和那群姑娘们说起的,有关于楼天远的那些话,心里有丝微微的疼,却始终暖暖的。

    每个人都有一段特殊的过往,小婉如此,饮雪姐姐如此,美人爹如此,哥哥也是这样。

    而她。

    她的过往,似乎特别多。

    前世,今生。现代,古代。

    “美人爹说,我要的那个心灯果,在黑邙山就能采到,我明天去瞧瞧,这园子就交给你们了,可得守好咯。”

    明天她的身体还‘虚弱’着呢,需要静养,也不会有人来打搅,正好出溜不是吗?

    唐小婉不满道:“你怎么一天都待不住啊?”

    楼天籁:“心灯果是在冬天成熟的,这个時候不采更待何時?”

    另外还有几种果子和药草,也是在要雪地里采集,才能最好的发挥药效的,她都得在这个冬天搜集到,然后炼出一味师傅的独门秘药。

    “小姐又要炼什么新药?好玩么?”

    楼天籁摇头,“不好玩,解毒丹而已。”

    但是,挺赚钱。嘿嘿,皇上还没有掏走她的钱呢,她倒已经想出,怎么让皇帝吐钱的法子了。

    ===============

    丞相府。

    江锦端着一壶芳华酒,行走如风,衣袂翻飞,来到水榭里,却不见了郦师百的身影。

    正是夕阳西下的時分,天空堆满了绚烂的晚霞,水榭楼台,连带着满湖碧波,都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郦师白恣意的半躺在台阶上,青丝散落肩头,衣摆垂在水面上,被风一吹,卷起层层涟漪。

    “主子爷。”江锦顺阶而下,蹲坐在他身边,轻唤了一声。

    郦师白侧过身来,一手执壶,一手捏杯,给自己倒了杯酒。

    江锦试图劝说,“两个月都过忍来了,再忍几天不行吗?”

    无端端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非要喝酒。御医都说了,禁酒,禁酒,禁酒,都这么大个人了,闹什么别扭呢。

    郦师白:“啰嗦。”

    “啰嗦?我啰嗦?你得知道,这两个月以来,天天听着你这破锣似的声音,我的日子有多难过?”江锦那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各种不满,紧拧着眉头抱怨道:“我着实不想继续忍受下去了。”

    郦师白像是什么都没听见,根本不予理会,品了一口芳华酒,分外享受的眯了眼,一手撑着脑袋,以肘支地,慵懒的侧卧在水岸边。

    在夕阳映照下,他那修长的下巴,愈发显得优雅而灵秀,遗留在唇畔的酒滴,将坠未坠,他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长睫轻颤,原本淡漠的面部线条,瞬间变得生动柔和。

    不就一口酒吗,何至于陶醉成这个样子?江锦觉得这幅画面特诡异,身上的汗毛们,都不争气的竖起了来。

    江锦哪里知道,他们家相爷,其实是……貌似有点萌动了。

    不知怎的,在这一天之中最为宁静优雅的傍晚,郦师白忽然想起了那上午,在盛京城外黑邙山脚,温香软玉在怀的那一刻。

    那个满身戾气的小家伙,突然舔了他的唇,并笑眯眯的,像是在称赞似的对他说,“这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血。”

    蓝花参和楼天远都说,芳华酒流转在口腔里的味道,就像是在亲吻少女的嘴。

    于是,他的心痒了,不受控制,非要喝一口芳华酒才甘心。

    只不过,尝了之后才知道,这芳华酒虽好,可是其中滋味……远不如她舌尖的魔力。

    舌尖划过唇畔的那一瞬,他心跳如擂鼓,仿佛随時会破开胸膛。

    “我明天,去黑邙山走一遭。”郦师白饮尽杯中酒,将酒杯放回搁在旁边的托盘里。

    皇上给他的假期,没剩几天了,得好好利用才是。

    “明天?”

    “嗯。”

    江锦提醒道,“主子爷忘了吧?皇后娘娘让你明天进宫一趟。”

    郦师白微微蹙眉。

    皇后娘娘让他进宫,无非就是为了他的婚姻大事。

    江锦把幸灾乐祸什么的全都写在脸上,笑得贱贱的,“皇后娘娘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从盛京名门里,给主子爷您挑选……”不待他一贱到底,就瞧见,总管傅明朗领着一个太监装扮的人朝水榭走来。

    江锦站起身来,嘀咕道:“皇后娘娘身边的那只猫?”来得也忒巧了?

    金猫儿人如其名,长着一张讨喜的圆脸,年纪虽小,却深得皇后信赖。

    “奴才见过相爷。”

    郦师白仍旧靠坐在台阶上,也不起身,只抬了抬手,淡淡道:“金公公不必多礼。”

    金猫儿恭恭敬敬的,面上一直带着笑,“娘娘说,不必耽搁時间劳相爷明日特意进宫一趟,只需……”说到这里,腰弯的得更低了,将手中一摞册子递到郦师白面前,“相爷从中选一个就成。”

    郦师白看也不看,垂着眼,指尖摩挲着衣袖上的纹路,微哑的声音格外平静,慢慢悠悠的道:“公公不是第一次来相府,应该早就瞧见了,我这相府里全都是男人。”

    郦相这是什么意思嘛?金猫儿心里疑惑,面上笑容不改:“瞧见了瞧见了,这事儿皇后娘娘也知道,所以觉得,相府很需要一个女主人。”

    郦师白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

    金猫儿愣了愣:“诶?”郦相之前不是一直在抗拒这件事的么,难道现在改变主意了?

    郦师白笑了笑,唇角线条温润柔和:“只可惜,在男人堆里生活久了,不懂怜香惜玉,那些千金小姐娇娇滴滴,我担心……万一玩死了或者玩残了……呃,好像不太好吧?”

    玩死玩残?小寒风儿那个吹呀吹,金猫儿脑门儿滴下一滴虚汗。郦相这话,赤果果的威胁啊,他的意思是,若皇后娘娘再逼他,他就……

    郦师白幽幽补充了一句,“其实,我挺想娶亲的。”

    你想娶亲个毛啊?

    “嘿嘿,男大当婚。”金猫儿笑得极其不自然,心里默念着:郦相爷,您别玩奴才了成吗?奴才只是个跑腿儿的。

    傅明朗和江锦皆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家主子爷。

    千年光棍想从良,谁信?就算有一天,听到有人说蓝花参一心一意只爱一个女子,也比听到有人说郦师白想娶亲来的更可靠。

    金猫儿干笑,“那么,相爷的意思是,这些小姐们,都不合您的意?”

    “那倒不是。”傅桑青一脸的诚恳,“我是真的希望,相府能有个女主人,只是……还得劳皇后娘娘多费费心。”

    金猫儿不解:“相爷您的意思是?”

    郦师白犹犹豫豫,终究启唇道:“公公可与娘娘说,只要楼郎成婚,我便立即娶亲?”

    金猫儿蛋碎了,“这……”

    江锦和傅明朗皆皆嘴角抽搐,原来,他们家主子爷绕了半天弯子,其目的只为了坑害楼大人啊?

    郦师白道:“公公只管这么回话便是。”

    金猫儿,“奴才遵命。”

    太子爷微生宗睿迟迟不肯立妃,在皇后娘娘的各种威逼下,撂下话,说要等大将军梁上尘娶妻之后,他才肯立太子妃;而梁大将军却说,非得等郦相爷成婚后,他才肯娶妻;现如今郦相爷又说,要等楼尚书先成家……

    几位爷,究竟玩儿的哪出啊?金猫儿面上撑不住,比哭还难看。

    皇后娘娘前前后后物色了那么多人选,一个都瞧不上眼……好歹现在总算松了口,同意娶亲了,他总算能暂時勉强交差。

    瞧着傅明朗送金猫儿远去,江锦一条腿跨上了栏杆,自言自语似的道:“这下,皇后娘娘可不能怪主子爷您不娶亲喽?倒是楼尚书,啧啧……主子爷,好歼诈啊好歼诈……”

    提到他合意的女子,郦师白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又出现了那个小家伙萌萌娇笑的模样。

    他这是太闲了么?闲得胡思乱想,一定是。

    看来,是该找点事情做做。

    然给上也。“主子爷,皇后娘娘会炸毛的。”很显然,郦师白梁上尘几个,是在拖延敷衍。

    水中的鱼儿格外调皮,围着那片青色衣角,你拉我扯。郦师白低头看了一会儿,抿嘴笑,将衣摆从水中捞起,拧干。

    “挺好。”郦师白:“我一点都不介意。”

    江锦腹诽:你当然不介意,皇后娘娘炸毛,受虐的人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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