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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丞相大人好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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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膏涂在伤口上,凉凉的,灼热的疼痛感很快便消失,她的指尖划在皮肤上,酥麻酥麻的,楼天远心跳得有点不自然,浑身的肌肉都不自禁的紧绷了起来。

    楼天籁有所察觉,轻声问,“很疼吗哥哥?”

    “呃……”不知怎的,竟莫名其妙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楼天远哼哼唧唧道:“都出血了,当然疼。”

    楼易之:“这点小伤也好意思喊疼,没出息。”

    楼天远:“……”

    “天籁,西伯侯三少爷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老爹我就不管啦。”打从见到皇帝微生博晟,楼易之心里就没有顺畅过,好几个時辰过去了,那种憋闷之感,仍然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

    整整十年不见,他怎么还是那副德行,讨人嫌。

    “啊?”楼天远闻言一愣,“爹,你知道这事儿是天籁她?”

    楼易之当然知道,能够把人家手脚骨头都敲得细碎,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的这种手段,一般人是绝对干不出来的,但却恰恰是他宝贝女儿的特长啊。

    “爹既然知道,为何还对我下手这么狠。”楼天远咬牙,老爹是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肯定是今天进宫被皇上蹂躏了,回来在他身上出气?

    楼天籁幸灾乐祸,笑嘻嘻把自己撇了干净,“因为不管怎么说,此事毕竟是由哥哥引起的呀,若不是哥哥,我可没有机会动手。”

    楼天远:“……”

    指着楼天籁,哭丧了脸,“你个小白眼狼。”

    这个小家伙,也是故意的,他们父女俩合起伙来玩儿他?楼天远忽然有种错觉——他才是老爹捡来的孩子。

    楼天籁趴在他身边,捂着小肚肚,笑得直打滚儿。见她这般模样,楼天远真是又爱又恨,伸手用力的在她脸上捏了捏。

    “你们这是在玩儿我啊?”

    “能够让我和美人爹开心开心,哥哥牺牲一下又何妨?”

    楼天籁笑得脸蛋通红,像个粉嫩的苹果,格外诱人。楼天远近距离瞧着,似有若无的香甜钻入鼻腔,吸入肺腑,舌尖似乎已经能够尝到酸甜的滋味,不由咽了咽口水。

    真的好想咬一口啊咬一口。

    “美人爹放心,这点小事,女儿我随便动动脚趾头就能搞定,哪敢劳烦您。”楼天籁伸出手去,比了一个让他放心的动作。

    对于楼易之而言,打残一个候府少爷,自然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因此,没什么不放心的。更何况,他清楚楼天籁的手段。

    楼天远看了看楼易之,又看了看楼天籁,“这事儿你们想怎么解决?”

    唐小婉从外面进来,正巧听到了这些话,便兴冲冲跑了过来,道:“哈哈,很简单嘛,不就是打残了么,咱小姐出马给人家治好不就行了?”

    楼天籁蹲跪在楼天远面前,给他前胸伤痕涂药膏,楼天远原本落在她纤细手指上的目光,听到唐小婉的话,一下子抬了起来,看着她的脸,惊奇问:“骨头都碎成那样了你还能治好?”

    楼天籁随口答:“小意思。”

    楼天远本还有些怀疑,可是见楼易之没作声,而唐小婉又说得那般笃定轻松,质疑的话也就吞进肚子里去了。那么,他等着瞧好了,看看这个小家伙究竟都有些什么本事。

    “打残了那混蛋咱还得给他治好,这……”想想觉得挺憋屈,不过,忆起陶老三当時那凄惨的模样,心里顿時就痛快多了,“让那混蛋痛了这么长時间,也算是教训。”

    唐小婉笑道:“哪有这么简单。”

    楼天远奇道:“诶?”

    “我们小姐可不会白白给人治伤。”唐小婉比划着数钱的动作,笑得歼诈极了,挤眉弄眼道,“当然得狠狠敲诈那混蛋一笔?如此,咱既得了钱财又让他痛,这才叫高招。”

    楼天远汗颜,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良的人啊。朝楼易之那边瞄了一眼,心想,天籁和小浅这俩小丫头,肯定是被那只老狼教坏的。

    忽然想到了一茬,不禁问道:“话说,你们那上百万两金银,都是这么弄来的?”

    唐小婉点点头,“大多都是。”

    楼天远:“……”叫他说什么好呢。

    楼天籁道:“哥哥,你若有闲,不妨找人散出风声去,就说有位神医能治好陶老三,不过,需得在五天之内,否则神仙也救治不了,要记得,将神医的名号吹得越响越好。”

    让哥哥的人去跑跑腿,也省得她再去找路边青,那孩子被她整得,想剐了她的心都有了。

    唐小婉补充道:“神医的名号越响,咱收的钱越多。”

    上身的伤痕都已涂了药膏,楼天籁将瓶塞塞好,递到楼天远手中,用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药,“好了,明天再涂一次也就没事了。”

    楼天远觉得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若有所思的掂了掂手中的白玉瓶,果然是灵药啊,若这些药都是天籁自己配制的,那她的医术,简直了得,堪称神医。

    走出园子,抬头仰望天空,楼天远觉得心里满满的,似乎装了很多很多东西,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前所未有。

    是因为父亲回来了?因为多了个亲人?还是因为被她的独特吸引?说不清楚。

    “美人爹,皇上今天召见你,有没有说让你当什么官啊?”楼天籁对这个事情比较关心,兴致勃勃凑过去。

    楼易之叹了口气,“户部尚书。”

    苏饮雪笑了笑,“父子两尚书啊。”

    楼天籁两眼放光,惊呼道:“掌管财政和户籍的活儿啊??哈哈,美人爹,咱可以贪赃么?”

    楼易之:“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皇上他,是看上咱那些金银财宝了。”

    只要金銮殿上坐着的那位不是冒名顶替的假货,以他对微生博晟的了解,只怕过不了多久,他们的那些金银财宝,就会全部被搜刮一空。

    楼天籁奇道:“皇上这么穷?”

    楼易之总结多年的经验:“他不穷,但是抠,并且,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尤其是你爹我。”

    傍晚時分,王氏和另外一个婆子,从外面赶来两只羊,到了醉梨园之后,就将院门拴上,搬了个凳子坐在廊下。

    中午唐小婉将白眼狼和红眼狼从屋里放出来后,它们俩就一直悠然的在院子里散步,将醉梨园前前后后逛了个遍,吓得满园子下人都心惊胆战的缩在屋子里,紧闭门窗,不敢轻易出来走动。

    此刻,嗅到食物的味道,狼眼里泛起了绿光。

    那婆子瑟缩在王氏身后,瞟了那两只攻击姓极强的灰影一眼,惊惶问道:“要喂食的话,买些羊肉回来也就是,这……咱们就这么在这院子里把活羊丢出去,若是被九姑娘听到动静,吓着了可怎么是好?”

    有这两只畜牲在,她们不但无法凑到九姑娘跟前,就连正常在院子里走动,想探听点什么都不可能,反而時時刻刻提心吊胆。

    王氏冷笑,“李妈妈无需担心,我们姑娘与它们相处多年,早就习惯了,若非如此,五老爷也不会特意安排它们守着姑娘。”

    李妈妈干笑,“呵呵,九姑娘人儿小小的,胆子可真大。”

    “红眼狼和白眼狼通人姓,认得自个儿的主子,谁对它们好,谁对它们不好,可都记着呢,对它们好的,拼了命的护着,对它们不好的……喏,下场就像这两只羊。”王氏风轻云淡的抬手指了指。

    白羊感受到危险的存在,惊慌乱叫,撒蹄子就跑,没命的往角落里钻。

    自踏入这座园子开始,就已被无形的恐惧紧紧缚住,白羊知道,这次的危险,比任何時候都要恐怖,都要疯狂,它们无处可逃。

    是求生的本能,令处在崩溃边缘白羊,绝望的乱冲乱撞。

    红眼狼和白眼狼并不着急将白羊卷入腹中,只是带着一抹戏谑,如闲庭漫步般,慢慢的走过去,冷眼瞧着白羊在恐惧中将自己弄头破血流。

    当白羊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缩进墙角的時候,红眼狼突然高高跳起,咬住了白羊的脖子,用力一甩,那白羊便被高高抛起,砰地落在院子中央,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眼狼鄙夷的瞅了红眼狼一眼,好像在说——你这家伙,就是爱表演,都多大岁数了,还老臭美啥。

    白眼狼比较干脆,直接跳上去,居高临下压住属于它的那只白羊,尖利的牙齿撕开鲜美的皮肉,发出诡异的声音,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一地,白眼狼舔了舔,表示很满意,于是,迫不及待的用牙齿镶嵌在那肥肥的、热热的肌肉里,然后将那块湿淋淋的鲜嫩无比的肉块吞入胃里。

    虽被撕下两块肉,可是,白羊还没有死去,只是疼痛着,安静的绝望着,在地上不断。

    咩咩咩……一声一声,由撕心裂肺,渐渐变得微弱,却让人心中的恐惧越聚越厚。

    李妈妈一个深宅妇人,平日里顶多也就见过杀鸡宰鱼,哪里见识过这等残忍画面,双腿不停使唤的哆嗦着,最终,哎哟喂一声倒在地上。

    有些躲在屋里,从窗户缝隙偷看的丫鬟们,早已忍不住抱头干呕起来,个个吓得惨无颜色。

    唐小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满意的点点头,关好门,转身就钻进屋里,“这下好了,大宝小宝今儿晚餐吃得很高兴,果然,自由最好。”

    “它们倒是自由了,我还憋着呢。”楼天籁懒洋洋靠在塌上,腿上放着一个药盒,正在摆弄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药瓶。

    唐小婉忍不住白眼,“你还憋啊,刚到盛京,就让侯府少爷变残废了,还想怎么着啊?”

    楼天籁拿了一个乌黑的瓶子,扔给唐小婉,“这是黑玉断续膏,先拿出来放着,过两天给那只猴崽子。”

    那混球,先让他痛上两天再说。

    “小姐,你真打算治好那混蛋啊?这么好的药,我可舍不得,多浪费。”唐小婉将黑玉断续膏宝贝似的捂在怀里。银子虽好,黑玉断续膏却更珍贵。

    “药没了,可以再制炼。”楼天籁抬起头,笑:“给那猴崽子治好了,捞一笔钱财,也在盛京打响神医的名头,然后,再逮住机会打断也就是了嘛。”

    唐小婉兴奋凑过去,屁股一撅,将楼天籁挤到一边,坐到她身边,道:“小姐想在盛京开药店捞金?”

    楼天籁考虑了片刻,摇头道:“开药店太麻烦了,还是做坏事比较划算。”

    “咱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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