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本能,又或许是天生技巧了得,那霸道的吻生生挑起原始的火焰,吞噬着她,也不断的吞噬着他自己。
卿瓷心中惊讶,心跳狂跳不止,这样近乎毁灭的吻法,一点也不素平日冷然的他,他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吗?
偌大的水晶床第一次拥有火热的温度,轻轻颤动起来,这也是这高高在上的王第一次主动,似要将身下的女子揉进自己的体内般,顺着她的唇滑到她的颈窝,她的香肩,舔抵着她的点滴柔软,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享受,而是强烈的试图挑起她的热情,也许从来都是女方主动,他从不知道原来即便是外表冷情的女子内里是如此的敏-感和火热,她纤长的手指不素平日般灵活,反倒带着阵阵战栗,这样的她让自己更有一种酥麻的快-感,原来一个女人带来的魔力是不容小觑的,让他的周身燃起火焰,看来,他错过了许多,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大手一扬,淡紫色的纱帐顷刻而落。
几乎是用力撕扯般解开她身上的束缚,露出她娇小玲珑的躯体,她的肌肤很白,如同玉瓷一般清透,可当她看到胸前点点青紫色的淤青时,嫉妒、愤怒、憎恨如同狂潮一般将他淹没,是他,是那个叫做夜魅的妖王,除了他,别无他人可以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而自己竟然被蒙在鼓里,她竟然刻意避开自己,选择了黑狱势力无法触及的穿心湖,整个完美大陆只有那里是他的结界所感知不到的,他的呼吸越发急促,不仅仅是因为欲-望,更多的是震怒,就像是妻子偷了汉子般令自己蒙羞,抚摸着那些吻痕,近乎撕咬一般啃了上去,疼痛令卿瓷神智清明了一些,她到底在做什么?
竟然沉醉在这个男人的调情之下,还给予了热切的回应,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这敏-感的身体,如此经不起挑-逗,就这样沉浸在身体的欢愉里。
黑狱之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扯下最后一丝蔽体之物,进入了她,原来主动占有的感觉比等着人来取悦更令人愉悦,灵肉的契合竟是如此美好,只因是这个人,而不是身体的需要,也是心的渴望,他是她的宿主啊,他却爱上了她,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得到她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听到她忍不住嘤咛出声,竟让他的心快乐不已,他笑,那冰冷的唇角瞬间染上了阳光的温暖,更加卖力的取悦她,也取悦着自己……
轻纱内,狂潮掩映,不断翻卷,不知疲倦的缠绵,卿瓷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在他的毫无保留的给予和索取下不受控制的低吟出声……
夜,冷魅无边,月影婆娑,一殿如水的光芒,一地凌乱的衣衫,床榻上春-色无限,两具美好的身体正交叠在一起,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卿瓷觉得自己正被推上云霄,又从顶峰跌落下来,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抓不住,这样的狂热让她招架不住,只能随着波澜上下起伏。
直到过了五更,她才勉强从朦胧中醒来,糟糕!自己竟然累得昏睡过去,却没能在关键时刻下手,那这样夜魅岂不是危险了?
依王的能力,很快便会查出夜魅其实还活着,她的药也是有时限的,而黑狱之王从未有让女子在殿内过夜的习惯,通常都是自己在女子房内停留,事后便会自行离开,决不过夜,而这一次他将自己压倒在他的床榻,定是完事后将她送回自己的房间,可睁开眼眸,借着月光,看见的却是他的睡颜。
也许是他天生警觉,她的视线很快便让他睁开眼,依旧是冷冷的,唇角却是扬起弧度,这一笑竟然有邪魅的感觉:“那么快就醒了?是本王不够卖力?”
如此暧昧的话语竟是从冷傲的他口中说出,卿瓷先是一惊,随即红晕便染上脸颊,犹如火烧,看着她翘挺的圆润就这样毫无掩盖的展露在他眼前,身子再次火热起来,将她压下,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走。
可身下的女子却仰起头来,主动的吻上他的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