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若想要对方的命,床第之间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可她却并不想让夜魅以外的男人触碰,若是不抵触的话又会否引起王的怀疑,她到底该进该退竟一下没了主意。
纠结之时,从未主动过的黑狱之王竟然俯身吻了下来,这让卿瓷一惊,所有的设计都消失殆尽,飞快的想要推开他,却不料反而被他更用力的搂在怀里,何时见过这样的王?他从来都是冰冷的,哪怕是在行鱼水之乐,也是由女方主动,而且他从不允许任何女人吻自己的唇,仿佛这种事仅仅是解决一种需要,而无关爱情。
这一刻,她彻底的乱了,只想要挣扎着推开他,她并非不经人事的女子,这样滚烫的吻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可如此急切的王她是第一次见识,她害怕这种火热会将自己给淹没。
终于,她的闪躲似是激怒了他,仿若地狱修罗般的慑人声音自她耳边传来:“这就是你对主人的态度?”
“卿瓷不敢。”飞快整理了一下慌乱的心,卿瓷缓缓开口:“还是让卿瓷来服侍主人吧。”
今次的王不同以往,也许这样更能促使计划达成,她必须冷静下来,相信很快王便会察觉夜魅还未死去,她必须保护他。
黑狱之王放开她,眼眸却透着冷光打量着她,似要将她看穿,令人毛骨悚然,却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
卿瓷解下他的披风,又脱去他的长袍,正想除去他的中衣,黑狱之王已冷冷的开口:“不必了,本王自己来。”
快速扯开白如绸缎的中衣,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在烛光的照射下,肌肤竟是盈盈圣光,那俊逸非凡的脸上似乎少了一些冷酷寒戾,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只是那眼眸依旧犀利,一张脸也冰冷非凡,此刻的他就像是草原里凶猛的狼眸。看似无害却带着嗜血的天性,随时准备撕扯掉眼中的猎物,白森森的牙齿也随之磨动起来。
卿瓷一步步走进床榻。抑制住心中的害怕,慢慢的拉下他的裤带。似是嫌她动作太慢,黑狱之王一个反身便将她压在身下,看着那娇小的身子微微颤动,却强忍住没缩成一团,那卷翘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微微垂下,小巧的鼻子下粉色的唇瓣泛出娇艳欲滴的色彩,他只听到自已喉头热切的滚动了一下。整个人便烧烫起来,俯身吻上那粉嫩如花瓣般香软的唇,不是没有过男女之实,但却是赌徒粗如此想要亲吻一个女子的唇瓣,对于男女身体的接触,他仅限于做,而没有爱,唇与唇的相接对于他来说是极为特别的,特别到他想要交换彼此的气息,而卿瓷便是他渴望的女子。她孤傲冷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令人永远不敢轻视的对象,她的身上有他的鲜血。他们是同一类人。
其实每一次行动卿瓷的色-诱都未能成功,他以司徒羽的身份尾随着她,每当她用美人计,他便先一步将幻象植入她的脑海里,然后杀了看她的男人,因为他不愿承认自己会对一个他所创造出来的女子产生情意,他拥有权势,也拥有足以令任何女子倾心的外形,所有人对他是又爱又怕,尤其是女人,对他千方百计的讨好,只有她,从来不卑不亢,仿佛没有什么能左右她的情绪,也许自己只是一时的新鲜,她的与众不同令他觉得特别,但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都无法掌控自己的感情,甚至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视线,知道她爱上了那个男人,其实他可以不必死,可他在愤怒,愤怒卿瓷对那人的爱,为何她爱的不是自己?女人不都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着深深的依恋吗?为什么她会爱上其他男人?而不是爱上她的他。
他想要打破她的淡然,她的平静,所以,他吻了她,意料中的令她有了一丝慌乱,这让他竟抑制不住欣喜,她的唇如同想象中般甜美,淡淡的芬芳就像即将盛开的花蕊,让他加深了这个吻,而她只是微微一顿,便伸出手臂搂着他,给予配合。
可是,他想要的不只是配合,他开始用力的吻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