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
他转身,望着半坐起身的妻子,白皙的秀肩裸.露在空气中,似乎忘记了寒冷。当下忙取过床尾的外袍替她披上,又将被子移了上去,口气不乏关怀注意着身子,夜晚露重,这会子到底寒意。”
她身体,本就虚弱。
齐天佑满目心疼,沈嘉芫见其一如往常,意识到态度激动了些,便低垂脑袋拽住了身上的被子,先是强调了番无碍,跟着又问二爷,慕姑娘在哪?”
“你这样在意她?难道……”
难道,心里还惦记着安沐阳,所以介意与他相近的女子?
这话,问出口自然是小家子气了些,齐天佑也不会想承认妻子会再有那样的感情,但心底是醋意的。毕竟,当时他可不就是觉得慕婉去清华寺太过蹊跷,所以跟着,才遇到了阿芫吗?
那个时候,他与沛言还不熟悉,两人也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那日紧随,还真是鬼使神差的。
齐天佑后来想起,总觉得那是与阿芫的缘分。
回府后,他便将屋里的两个丫头遣去了庄子上。
事后想想,连他都觉得微妙。
“我、我只是好奇。”
沈嘉芫咕哝着,而后又试探性的开口我曾听姑姑说起过,道那位姑娘是安襄侯府的一枚棋子。”
未言完的下半句,沈嘉芫是大致能揣测出来的。男人的芥蒂,总是得消除,她将军与他的关系,如此说便是信任他,将最亲密的话都告知他。而另一方面,亦是为了解心底的疑惑,若是将军当真早就洞悉了一切……
那他为何,还要将留在身边那么久?
果不其然,听到沈嘉芫这样的话,齐天佑先是惊讶,继而又有几分欣喜。若站在她身份上说,事情牵扯到她的姑姑、以及她所喜欢过的安沐阳,自然会瞒着这个,毕竟告诉了,亦是等同告知了沛言。
他的事,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但现在,阿芫她选择告诉了,这其中谁轻谁重,还不明显?
齐天佑的容上浮出笑容,目光炯炯的望着她,心中舒坦了,人也精神起来,拉过她紧搂在怀里,两人靠在床头开始说起来。
起初齐天佑还刻意避开了慕婉与将军的相识与过往,但那正是沈嘉芫所在意的,无奈下只好软言软语的磨蹭,最后终是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心中无比震惊。
她都没想到,原来将军早就喜欢她,喜欢了她很久很久。
怪不得,当时那场刻意接近,会那样的成功;也难怪,安沐阳会那样的自信,觉得定能受到将军宠爱。
这不单是利用了,还利用了将军的感情。
而她,却是帮凶。
说不出的悔恨在心中蔓延,拼命忍住欲要夺眶而出的湿润,她现在,还能为将军做些弥补?
好半晌,沈嘉芫才平复了心情,偎在身边,低低的说道二爷,我明日想去趟姑姑府上。”
第一百零一章 将军与慕婉的过去
第一百零一章 将军与慕婉的过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