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军功不断、只有他位极人臣,才可能留住喜欢的女子。
那个时候,以齐天佑公侯子弟的身份闻言,是极其不解的。毕竟,赵沛言的能力、战场谋略都是他所钦佩的,这种不靠家族倚仗手脚赢得的名利,才最让人信服。
而以他昌威将军的身份与地位,怎会有那样一句惆怅?
当时,齐天佑便问了为何。
他还记得,当时沛言的回答,嗓音是那样的低沉与苦楚。他道,初回见到她的时候,她名驹香车、侍女环绕,坐的是太傅府标志的马车,护卫保航,窗帷随风掀起的瞬间,露出她的容颜,刹那芳华,那样的灼灼其华、那样的夺目璀璨。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市井平民,身边的玩伴嘲笑他,说那样大户人家的,不是寻常人能念的。
后来,他便从了军。
思及好友的,齐天佑心底对那位慕婉姑娘亦是同情的很,其实左右也是个苦命人。她沉浸在家仇里的时候,从来不知晓身边有个男人在默默的守护她、感化她,也永远都不知晓,沛言今日的一切,动力都是源自她。
而她,却心有所属,却另有目的。
齐天佑不理解那是份怎样深的感情,也不太明白两人之间的过往,当时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追问,为何早不告诉她,澄清。
沛言苦笑的回答,道慕婉的世界,从来不为他敞开,她的意中人,根本不是他。而若不是因为有那个误会,若不是他的功名成了旁人的眼中钉,有些人惦记着要铲除他,会觉得安排慕婉在他身边有价值,他根本拥有不了她。
“阿芫,你可曾听过一语,骗来的、偷来的幸福,始终不能长久。”
齐天佑突然开口,惊得沈嘉芫面色惨白。
意思?
她愕的望向身旁的,心底琢磨着他是否知晓了些。她确实不知齐天佑的想法,而事实上在听得慕婉会,怀疑着那是否会是真的沈嘉芫的时候,她就有种冒名顶替别人将要被揭发的恐慌。
现在的她,着实敏感。
身子颤了颤,便远离了身边的男人。
他、是喜欢原主的吧?无网不少字?
若真正的沈嘉芫,是否意味着将要失去现在的一切?
所有所有……
“了?”
齐天佑不过是回想起了赵沛言的话,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根本不曾有其他意思,却见妻子远离了,很是不明所以。思及方才的问话还未得到解答,难免又再问道对了,阿芫,你还没说,你是从哪得知慕婉不在人世的呢。”
这话,在惊慌的沈嘉芫耳中,无疑是带了点逼问的意思。
她的脸色越发白了!
“阿芫,你到底了,是不是身上不舒服?”
帐中依旧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齐天佑收却了先前的思绪,紧张的望着反常的妻子。他想起了新婚那晚她的不适,不免更加着急,掀了帐子就想喊人去请大夫,但手刚沾到落帐时候,便听得身后的人儿颤悠悠的问道:
“二爷,那位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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