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双眼好奇的在各处打转,最后却还是沈嘉芫拽了她下袖子,才兴致散散的跟着进内院。见她有些失意,沈嘉芫就凑耳轻道:“咱们还要在这十多日,妹妹还担心没过来看新鲜的机会?”
沈嘉萝这才展笑。
然拐进后院大门的时候,凑巧撞见了亦由着沙弥引路正要离开的群人。在前的是个约莫四旬的妇人,正同个穿了紫罗锦衣的少女说笑,两人眉目间有七八分相似,身后跟着五六名仆妇,均是衣着不凡,定非出自普通家族。
而沈嘉芫定住脚步的原因,不为其他,正因为认识那对母女。
都算是曾经相伴了三年多时光的家人。
“咦,是赵府的老夫人?”
沈嘉萝亦看清了对方,凑近同身旁人低语道:“姐姐,是赵将军府的老夫人和姑娘。你许是不认识,我在表姨家见过她们,当时亦在做客,我还和赵家姑娘说上了话,她很和善。”
八姑娘口中的表姨家便是四夫人程氏表姐陆氏的夫家――齐乾公府。沈嘉芫闻得她介绍,这才忙压下了心底的那股情绪,沈延伯府和赵家没有往来,连八妹妹都是在齐家才见过赵氏中人,这身子的原主必然也是不识得的。
她们俩低语间,赵家人已注意到了她们,似乎因为对方率先停住了脚步而盯着她们看,便有些纳闷亦停下了脚步。赵老夫人凝眉思索了番,似乎没想起对方是何府,而旁边的紫衫少女却认出了沈嘉萝,便凑近道:“母亲,是沈延伯府的人。”
赵老夫人这才露出个不深的浅笑,淡淡的点了点头。
沈嘉芫还没反应的时候,旁边的沈嘉萝便上前了过去,行礼热情道:“赵老夫人,我是沈府的嘉萝,上回在齐乾公府,咱们还见过呢。”跟着侧首与其身旁的少女打招呼,“怡姐姐可还记得我?”
两府原就没有交清,便是八姑娘在亲戚家见过,亦犯不着如此特地过去行礼。沈嘉芫听得白薇轻叹了声,跟着胳膊被人轻轻虚扶了下,“姑娘,见面是礼,您也上前打个招呼吧?”
沈嘉芫点头,压下心底对赵家的愧疚,用最平和的礼数见了赵氏母女。
两方人没有说上什么话,匆匆而过,不过沈嘉萝似乎心情大好,方才的不虞一扫而光,还闻着带路的小沙弥道:“师傅,她们也是来听方丈诵经的吗?”
那小沙弥就回道:“施主,赵施主是来拜祭的。”
“拜祭?”
由于沈嘉萝的好奇心,沈嘉芫这才得知,原来赵家近几年都有在庆安寺供奉牌位,说是替远亲立的。只有姓氏,并不详细,小沙弥说只知道说是慕家人。
沈嘉芫听得心底大惊,慕家?
在赵家三年,她从不曾听过有这门亲戚,亦没有知道这回事,难道是将军瞒着她?
可是,当初是瞒着身份接近的他,赵沛言根本就不知自己的出身。她走着走着突然面色大骇,莫不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来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