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表露着这份受宠的喜悦,沈嘉芫待她素来敬重,轻声道:“听说到寺里要不少时辰,妈妈亦早些回去,省得明儿路上打盹。”
“这个姑娘大可放心,定误不了差事的。”
许妈妈虽是说着,不过察觉主仆气场轻松,自家姑娘亦是对她信任的紧,便也没有多家逗留,叮嘱对方亦要早些就寝才退下。
沈嘉芫就望着烛台处跳曳的灯光发愣,没有想任何,就是突然发怔,总觉得世间无常,寄身沈府,终究找不到当年慕府那种亲情的感觉。
约莫戌正的时候,总没听见唤声服侍的婢子进了屋,望着主子的侧影,竟觉得有片刻恍惚。香薷先上前推了推其胳膊,轻声提醒道:“姑娘,不早了,就寝吧?”
沈嘉芫这才回神,转首轻轻点头。后者便冲后招了招手,香蕾喊了人端着水盆等屋进来,服侍了她宽衣上榻。
次日清早,白薇就到了清涵院,说是候着一块儿出发。香薷和香蕾过去都是在她底下做事,三人关系很是熟络亲密,沈嘉芫没有端主子架子,声声“姐姐”唤得她嘴上忙不停道“姑娘,使不得”,眼角却是高兴的。
经常在颐寿堂走动,沈嘉芫清楚白薇是极受祖母重视的婢女,亦因此而在听到是她跟着同去庆安寺里时,心底难免真生了几分动容和感激。
去庆安寺的路上,沈嘉芫同八妹妹是同辆马车,起初对方还闲不住,惬意地用着车厢内备着的茶点与她说笑,可越到后面,便就越坐不住,喊着“六姐”问何时才能到达。年轻的少女心性浅,自然会觉得烦闷,沈嘉芫倒是还好,亦或许是前世单独处惯了,竟有些喜欢这种静谧。
再后来,八姑娘见对方总是不痛不痒的回着“快到了”,整个人安静如兰。对比之下许是察觉到自己太过浮躁,就没有再吭声,只是目光不时地瞥着车帷,两只手绞着素帕,偏是顾着规矩和修养,硬生生忍下了那股想挑起看外面景象的冲动。
寺庙多坐落于山上,越是有佛名的寺观门庭越是热闹。沈家的马车停在山脚,早有穿着僧服的小沙弥侯在脚下,见着马车标记就迎了上来,许妈妈上前道了门第,便由其引着上了台阶。
佛寺门口坐落着口青铜大鼎,其中燃着繁盛的香火,两边有摊贩罗列着福牌和解签的大师,往来香客很是热闹,均是华衣锦裳,携仆带婢,自然是非富则贵。入寺案例先进正堂跪拜了菩萨上香,而许妈妈则已带人进后院安排的住所收拾准备,沈嘉芫同沈嘉蔓身边紧跟了些近侍。
沈嘉芫作为姐姐,有些事自然是要她出面吩咐的,上香后让旁边的香蕾去添香油钱,白薇却突然插话道:“老夫人早吩咐过这事,奴婢进寺的时候就让人去添过了。”
沈嘉芫讪笑,心道祖母定认为自己大意,不会想这么缜密。
白薇倒没有这个想法,反觉得六姑娘很识大体,侧身轻道:“这外面人多眼杂,想来厢房内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奴婢陪两位姑娘进去,待会再去见过华恩方丈。”
八姑娘在府里便是个活泼的性子,此时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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