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谁都没法保证施黛拉还能被这么抢救一次。
跟着沈北回来已经深夜,我连澡都没洗便沉沉睡去。沈北心疼我,一直拥着我不曾松手。俩人均是和衣入睡。
午夜梦里,我依旧惊魂未定,披头散发的施黛拉,触目惊心的血渍,那种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着我让我几乎窒息。
隐约有人耐心的吻上我眼角的泪渍,酥酥麻麻,直至把我从噩梦里拉醒。我睁开眼,沈北匐在我身上,手向着我早已湿透的衣襟里探去。
我拥着沈北的腰,眼角还噙着泪,熟练的在深夜里摩挲上沈北的唇。凌乱间,俩人衣衫尽褪,沈北火热的胸膛紧贴我的身上,我双腿绕上沈北的腰身,沈北一个挺身,我低吟一声。俩人就此缠绵密贴。
我不住的流泪,低声一声一声唤着沈北的名字。沈北一边不厌其烦的吻干我的泪渍,一边不住的在我身上驰聘。我的呼喊声终于在沈北一次次的冲击的高 潮中转变为破碎不堪的呻 吟。
俩个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直至凌晨,有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散落进来,我才疲惫不堪的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身侧的位置已经冰凉。枕边留着一张字条:
“起来洗漱好去吃点东西。猜到你胃口不好,特意给你留了汤在冰箱。自己热一下就好。如果觉得饿,自己去外面吃。不要吃剩饭,没有营养。还有,不要再自责,早在你和杨耀安分手的时候,你们三个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乖。”
下身酸涩的不想动弹,我拿着字体覆在眼睛上,幽幽的叹口气。
沈北,有生之年,定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