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那么大力气。加上我整个人都把重心放在她身上,一不小心被施黛拉推的连连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水杯应声落地,大片的水渍撒在床上,还有施黛拉的身上。
杨耀安猛然惊醒,病房外沈北听到动静同样推门而入。
施黛拉推我太过用力气,手腕上刚刚换过的纱布再次渗出血渍来。施黛拉仿佛毫无知觉,面色惨白,披头散发,疯了一样扯过被子哭喊:
“滚开!你们为什么救我!为什么让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你们!滚!”
施黛拉随手抄起旁边柜子上的药瓶被子,冲着我们扔了过来。沈北是最先反应了过来的,一把拽过我,拥我入怀。乱七八糟的东西砸在沈北后背,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杨耀安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上前拥过施黛拉。一手固定了施黛拉受伤的手腕,一手安抚着施黛拉的后背。冲着病房门口喊着护士。
已经是深夜,病房门敞开,施黛拉的尖叫声在楼道里显得格外凄厉恐怖。医生护士纷涌而至,嘈杂的脚步声纷纷向着我们病房涌来。
杨耀安配合着护士强行给施黛拉打过镇定后,施黛拉才沉沉睡去,脸上仍然留有泪渍。手腕上缝合的伤口裂了开来,医生护士忙着麻醉缝合。我站在病房外,有小护士拿了换下的床单往外面走去,我依稀看见,有大片的血渍在床单上晕染开来。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掐着,疼的缓不过气来。
一晚上的鸡飞狗跳,沈北坚持带我回去。我也明白现在呆在这儿,除了给杨耀安添堵还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万一施黛拉再醒来看到我,再这么折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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