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珠宝应有尽有。”
黄重崖忙肃起面色,拱手道:“公子不必怀疑在下。在下早已厌烦了为人仆从的日子,自然会尽心尽力为你办事。”
饿殍男冷哼一声,算是听进去了他的话。黄重崖内心舒了一口气,但想这人看起来急躁奋进,倒也是一个多疑之人,还以为只是一些耍剑的功夫,没有想到还有一些脑子。
白衣女子显然更为冷静一些,目光不错过周围任何一个角落,搜寻得十分仔细。过了一会儿。那饿殍男有些不耐道:“不过就这么大一个林子,那几个小杂种怎么的还找不到,你是不是耍了什么花样?”
黄重崖心头一凛,躬身道:“怎么会。他们确实还在林子里,我们的人守在外围,并未看见他们出来。”
“那如今为何还找不到,你以为本公子的时间是什么?”饿殍男似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忽而大笑忽而大怒,是一个喜怒无常之人,这等人最是难以伺候。黄重崖心中对这人不以为伍,可眼下却也不得不卑躬屈膝,只得劝慰道:“他们只是三个小孩子,黄薰和黄奕棋都是不会术数之人,只黄雀算得上是一个奇才,然而他不过六岁,能力有限,最多是在门宫之外转悠,估计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掩人耳目。”
“小杂种们还真是难对付。”饿殍男用长剑刷地一挥,一截树枝就此断落在黄重崖身侧,黄重崖面色一白,那饿殍男似是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暂且接受了他的解释,道:“这么久的时间,估计那几个小杂种是知晓了我们的意图了吧。”
“然而他们不曾与我们碰上过,几个小孩儿怎会知晓?”黄重崖皱眉道。
饿殍男冷哼一声,又黑了脸色,道:“那你怎么解释我们还没有找到,定是那几个小杂种在和我们捉迷藏了,你说说他们会往哪里走,这不正是你们黄家最擅长的占卜测算的本事吗?”
黄重崖心中因为被侮辱有些不忿,硬生生叫自己压下这等情绪,捡了一根树枝蹲下身来,道:“但让我算上一局。”
片刻之后,黄重崖起身,饿殍男睨了他一眼,问道:“有结果了?”
黄重崖道:“我不过跟随老太婆学了一些皮毛,不敢妄自称大,且如今测算的乃是人,奇门乃是地理之术,并不能准确卜算。”
饿殍男眸色一凛,怒道:“你这么说是你不能作准了?你这个废物,那要你有什么用!”
白衣女一见不太对劲,忙拦下饿殍男道:“公子,不可冲动,也许三位长老已经找了那几个小孩儿也说不定,不若我们先按着他的说法试试。”
黄重崖但觉那人逼近,气势骇人,脖子上冷飕飕的,目光一触碰到他的长剑就有些刺痛,心道莫非这人刚才真抱着要杀了他的心思?黄重崖心下大骇,这男子也太过恐怖了一些,然他被饿殍男叫做废物,一时间也气上心头,但想有一日这人落到了他手里,定是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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