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薰所想的状况还是发生了,那几个人四散开来开始搜索。荀息策目光森然,将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拿在手里,他刚才听着黄薰问他能不能杀人,便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黄薰三人等着那些人四散开去,黄薰让黄雀再算一局,黄雀用手指与枯木在地上比划快速起局,道:“休门临九宫,水克火,不相容,不吉;生门临一宫,土克水,也不吉。开门不知为何则是有门迫宫之相,不利。”
黄薰吃了一惊,这三个大吉门居然都不吉利了,那不是说明此次大凶?黄薰有些手抖,荀息策并不是很明白黄雀和黄薰所说,只沉声问道:“那我们到底走哪边?”
黄雀在专业问题上还是很尽心的,很快道:“惊门入住二宫,虽未凶门,不宜出行谋事,却利寻求走失,追捕逃亡。”
黄薰但想如今正值六月多,金气不旺,惊门为金神,凶险似是还没有最大,惊惧之中还有怪异变生。她接触这个东西其实比黄雀还要早,虽然起局比不上黄雀,计算也很费神,不过基础理论却也知晓一二。黄雀的意思是,与其走并不吉利的几个吉门,还不如赌一赌如今凶相并不明朗的惊门。
“好,赌一把吧。”黄薰也豁出去了,现在要是瑟缩不前只会更加危险。她握了一下黄雀的手道,“那就听你了,是死是活我都没有话说了。”
黄雀忧虑甚重,虽然说是自己算计的结果,可这等同于赌博,要是因为他的话而遭遇什么不测,他可是责任重大。
黄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和气氛,却是见两个男孩子都没有一丝要笑的意思。
三人猫着身子往惊门方向走,这地方却是越来越远离了黄穗他们。黄薰心道既然黄穗身边能出一个内奸黄重崖,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奸细。黄穗又要保护黄冠云和黄冠思。还要顾及他们几个,一个人哪里有这么多精力,只能说如今在黄穗身边也不是安全的。
白衣饿殍男子拿着长剑的在草丛中一阵乱扫,另一名白衣人道:“公子,你今日里似是有些异常兴奋,若是继续如此,保不准那病又发作。”说话人声音尖细。居然是个女人,颇为担心那白衣饿殍男。
饿殍男面露厌恶之色,道:“闭嘴。你若是再给我提那个,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白衣女子只好沉默,然而却依旧沉重眉头,她身后跟着黄重崖,饿殍男本是想让黄重崖亲自分辨了黄薰,好第一手拿到那本书。黄重崖心中亦有其他算计,事实上他并不希望将那本书交到了对方手中。但是他深知此次过来的那三个土黄色衣袍的男子还好对付,这两名白衣人却不好相与,尤其是那饿殍男。
如今黄重崖但听那饿殍男似是有病在身,内心却又升起一分希冀来。谁知这时饿殍男忽然回头,露出森森白牙冷声道:“黄重崖,你最好不要内心打什么歪主意,若是乖乖让本公子得了那书,他日必当引荐你入得京城为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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