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嫁到北方去了,具体是哪并不知道,当年知情的人也都不在了,所以这事要查起來还需要一些时日。”其实季少庭很想问问,为什么萧赤空会不在意了,但是竹云不想说他也就只好不问。
等季少庭见到萧赤空与布日固德同居一室的时候,很多事就明白了。
私下找到萧赤空,问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萧赤空早与季少庭把话说开,故也不再作态道:“为了不让姑娘为难,我的心思她已经知道。”
很多事一句话也就足够说明了,季少庭拍了拍萧赤空的肩膀,叹声道:“萧公子,若不是我们以情为敌,我必与你结拜,生死不弃。”
萧赤空苦笑,布日固德要与他结拜,却是眼下这么个结果,不过他对季少庭还是感激的。
季少庭居然是他叛出组织后,最不在意他经历的人,他只把自己当成是一个以情为敌的对手而已,某种程度上來说,这也是对他的一种认可。
萧赤空道:“我自认为奴,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以后我会好好守着姑娘,也会把你当主子一样看护。”
季少庭道:“萧家.......”还需要你去重振呢,你怎么可以做别人的奴才,这是季少庭想说的。
萧赤空摇了摇头,道:“我的事怕是隐瞒不住了,萧家也必然不能在我的手中振作,我祖父应该还在人世,所以......我会让他另寻一个‘干净’的继承人。”
干净?季少庭苦笑,什么叫干净?萧赤空被男人所辱,是不得已的,怎么就不干净了。不过这话却不能说,江湖中能像季少庭这么想的人并不多,如果这话问出口,被传出去,季少庭的名声就会受损。
总有一些混水摸鱼,伺机捞些好处的人。
布日固德的身份,季少庭也知道了,他问萧赤空:“那是个好兄弟,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
萧赤空道:“等此事一了,我将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他就自由了。”
季少庭赫然道:“你竟是想死吗?”
萧赤空摇头道:“若是以前,我肯定是要死的。可是现在我得守着姑娘,如果妹妹找回來我也要守着妹妹,只是那时候的我不是现在的我罢了。”
季少庭突然觉得,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其中痛苦竟不及销赤空万一。
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來,只好道:“既然已经打算弃了身份,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萧赤空比了比自己的胸口道:“骗不过这里啊,即使骗了天下我也骗不了自己。”
季少庭只能再次摇头,道:“你这样会让很人伤心,包括云,想來你那个安答也是。”
萧赤空道:“让他们伤心也比让他们为难的好,你能照顾好姑娘,布日固德是个王子......等这事尘埃落定,我将不再是我。”
语气十分肯定,叫季少庭无法再劝。
这一夜,睡不好的人实在太多。
萧赤空与季少庭的对话,叫暗中的竹云和布日固德听了个清楚。
两人本就沒有想隐瞒布日固德的意思,所以也就沒有太过在意,竹云却是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在暗中那这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萧赤空和季少庭都沒有发现竹云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
竹云的内家功夫已经很高了,比全盛时期的萧赤空还要厉害。
如果真的拼斗起來,也只有身怀养血蛊的竹小虫才是对手。